「當日的確驚險,不過我運氣好,雖被當胸一劍刺中,但他們並不知我心臟天生長在右邊,因此得以逃過一劫。」戚雲哼笑道:「至於葛六叔他們,當時在抵抗中倒下,主要是迷煙所致,傷卻不重,那些人忙著與我和言青周旋,沒顧得上確認。」
「言青從山崖下逃脫,那人知道言青不死定會後患無窮,以為至我於死地之後就忙著帶人下山追他去了,只留下幾個嘍囉清理『屍體』,正好被醒來的葛六叔他們收拾掉,如此,我們才有了一線生機。」
「不過另外四個弟兄就……」
那之後葛六三人帶著他躲到一個破廟,綁來大夫為他治傷,足足躺了一個月才恢復,再後來他們又偷偷回到鹿岐山,一直司機報仇。
可因為他們逃脫的關係,對方一直有所戒備,因此始終未能找到機會,直到後來與付言青匯合,沒多久又忽然有官兵來剿,轉移了惡匪注意力,他們才有機會釜底抽薪。
「那那些人是跑了還是死光了?」唐元高興道:「你們地盤奪回來了吧?可那裡雖然好,卻始終不安全,要不你們跟言青一起在我們村里安家吧?但是以後就真的要金盆洗手了哦。」
「對了,」尤小安拽了拽付言青的袖子,因為害羞,所以聲音很小,悄悄話似的提醒付言青說:「哥還寫信給唐元的大哥借人去幫你們的,也、也要謝謝哥和唐元。」
付言青仿佛被尤小安的小動作撓到了心裡,一聽唐元提到在此安家,他便知道自己留的那句話是帶到了,於是也不在含蓄,調笑著反問:「那你替我謝過了嗎?」
尤小安:「……」
在場人多,付言青知道尤小安臉皮薄,不敢欺負太過,微微正色道:「那伙人倒是已被一網打盡,不過地盤……應是要不回來了,所以這次大哥他們跟我一道回來,並非只是訪友和……」
他看了眼小安,沒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在哪裡安家倒是還未決定……」戚雲等人會隨付言青來這裡,不過是想喝付言青的喜酒。
待喜事過後,他想閒雲野鶴,四海為家也不錯。
「大哥!」付言青蹙眉,「大家都在一起不好嗎?」
「這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戚雲未將話說死,「不過言青的家還得有些日子才能建好,這期間,不知可否在你府上暫住?」
「自然。」尤霄巴不得他們留下來,尤其想把葛六叔留下來做大廚,「我家房間多,你們儘管住。」
「剛才小安說你還特地寫信給你大舅兄,為我們開口借人,那想來那隊剿匪的官兵便是我們的幫手了?」付言青還記得尤霄說過唐元在臨州找到了家人,卻並未提到對方是做什麼的,如今看來,竟是連官兵都能調動。
而且那還不是當地府衙官兵,而是正規的地方駐軍,可見唐元這個大哥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