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有唐元。
他有唐元就夠了。
沒過兩天,齊輝果然又來了。
「這幾日考慮的如何?」齊輝一派氣定神閒,仿佛料定尤霄會改變主意一般。
「我說過,讓你別再來。」尤霄直接將他攔在門外,並未讓他進門。
齊輝蹙了蹙眉,似乎對尤霄依舊強硬冷漠的態度有些意外,不過他很快掩過,滿面無奈與受傷,言辭懇切道:「我也說了,當初辜負你母親實屬情非得已,讓你多年流落在外也並非我所願,如今我愧悔難當,你就不能給我一次補償你的機會嗎?」
尤霄搖頭譏笑,都想為齊輝的表演鼓掌了,尤其是對方還頂著一張他爸的臉,他可從未在尤啟明臉上看到過這麼生動的表情。
這麼一想,尤霄的譏諷嘲笑,瞬間轉變成發自肺腑的愉快,仿佛聽了天大了笑話似的,撲哧一下樂了出來。
「哥哥……」唐元原本一臉嚴肅,但是現在嚴肅不起來了。
他都想笑了,但是要忍住!
唐川和洛臨等人也十分忍俊不禁,並且不懂。
這突然的……雖然齊輝那話確實好笑吧,但尤霄笑的實在太過真情實感,他們能聽出來,那是真的歡樂啊!
齊輝的臉頓時就黑了,「你什麼意思!」
尤霄回過神,笑容一收,「我意思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嗎?」
「這裡,不歡迎你!」
齊輝這下裝不出來了,「你……你這個不孝子!」
這些天他也將尤霄徹底查了一遍,之前來的匆忙,並未細查,如今才知道尤霄生意做的不錯,還娶了州城少爺,名利於他並無吸引力。
所以尤霄有底氣拒絕自己。
但是他崇安侯雖無實權,權勢還是有的,男人在乎的不就是這些嗎?
何況在尤霄證實他的故事之後,怨氣一消,也就沒有理由再拒絕自己身不由己的父親了。
齊輝是這麼以為的,誰知事情並不如他所預料的那麼順利。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孝子?」尤霄哼道:「父慈子孝,父慈子孝,父慈,子才孝,你慈嗎?」
「而且……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你兒子了?」
尤霄說完這話,不等齊輝接口,直接一抬手,讓人關上大門。
「你們在這裡守著,他們要是敢敲門或是跳牆,直接潑糞。」
眾人:「……」
「呃……」唐元抬起頭小聲在尤霄耳邊說了一句,「哥哥,咱們家裡沒、沒糞!」
尤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