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用錯了方法。
這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黑絲，開房……
他睜眼看向眼前這個純情的少年，卻見純情少年已經被震驚到失語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情緒，冷著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略作安撫。
「他比較開放。」
顏灤直直地抬起視線看季哲，眼神有些渙散。
這是開不開放的問題嗎？
問題是他聽著這聲音有點像他哥。
純情少年想到這個可能，就覺得窒息。
但回過神他就安慰自己，應該是他的錯覺。
顏灤想，他瞥了季哲一眼，他記得他哥的男朋友雖然也是清冷聲音類型的，但是會撒嬌。
他師父板著臉的樣子應該是做不出撒嬌的事情。
而且他哥……會說出這樣的話嗎？會穿黑絲帶人開房嗎？
不會。
所以，他師父的對象一定不是他哥。
顏灤放心了。
顏灤拍著胸脯保證，「師父，你放心，我絕對會把這人的真面目揭穿的。」
「對了，我哥可能要加微……」
「不用。」
季哲道：「讓他定好時間，然後你發給我。」
「卡號待會兒我發給你。」
顏灤點頭，剛剛的震驚已經消失了，他恢復了活力，「師父，這麼晚了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
季哲搖頭，「我和朋友過來的，已經在吃了。」
他瞥了眼還在咖啡廳和人交談的顏庭，「先去找你哥吧。」
「需要什麼證明可以找我。」
顏灤聞言這才想起他哥被他交給了一個騙子，他迅速回頭，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道：「不是哥，他不是啊！」
季哲：「……」
這徒弟有些活躍過頭了。
他該回去吃飯了。
季哲轉身，就在這時他才看見自己身後站著一個男人。
這男人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了，此時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帶著探究。
「哲神？」那人問。
季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溫和，看上去是那種溫柔掛的類型，可能是男二。
男二身上穿著高定風衣，看著有幾分瀟灑。
季哲面無表情道：「不是，你認錯人了。」
男二道：「剛剛我聽到了。」
季哲道：「哄小孩的。」
男二轉移話題道：「認識一下，我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周宴。」
季哲打量了周宴一番，「我叫季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