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弄清楚了?」
呂閔問林宏深。
「清楚了。」是林承曄回答的,「林承墨做的。」
聞言,整個病房內陷入了安靜之中。
「小墨……」呂閔低聲說,語氣是說不出的失望以及心痛,她視線掃過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臉色蒼白的季哲,側頭的時候眼淚流了出來。
「爸。」林承辭嘴巴張了一下,吐出一句話,「顏庭那邊,我們怎麼做?」
顏庭,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他們視線落在季哲的身上,顏庭的情況他們知道,季哲也確實喜歡顏庭,不然季哲也不會陪著顏庭去首都,自己遠程辦公,而現在顏庭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季哲就又出事了。
「顏庭……」
「告訴他。」林宏深一錘定音。
顏庭在醫院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說最多一天就會回來的季哲的消息,甚至晚上季哲都沒有給他打電話過來,他心底擔心著,打了幾個電話過去,卻始終沒有等到對面接通。
他心底更沉了,腦海中閃過季哲被刁難的畫面,身上的冷氣像是不要錢似的,全都冒了出來。
他打了林承曄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邊接通了。
「林承曄。」顏庭開口問:「季哲怎麼了?」
「他怎麼不接我的電話?」
手機對面,林承曄看著躺在病床上還沒有甦醒,臉色蒼白如紙的季哲,拿著手機走到走廊,聲音中帶著疲憊,「小哲出事了。」
「他出了車禍,現在還在昏迷,醫生說……醫生說……」
林承曄說了兩次,說不下去了,他緩了一分鐘才道:「他的腿可能保不住,還有右手……」
「你要過來嗎?」
手機對面,正拿著離婚協議的顏庭如遭雷擊,他近乎呆滯地盯著手機對面的聲音,他聽了許久,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季哲出事了。
季哲可能殘疾。
顏庭就這麼怔怔地坐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盯著手機,妄想著有人打個電話過來告訴他剛剛只是愚人節的玩笑,可是現在根本不是愚人節。
季哲真的出事了。
他胸腔劇烈起伏,身上已經做了接近一個禮拜手術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此刻卻什麼都感覺不到,手上的離婚協議掉落在地上,連同手機,一起掉了下來。
他呆滯地看著掉下的東西,半晌終於回過了神,「來人。」
新晉的生活助理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顏總。」
顏庭道:「買機票,馬上回陸丘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