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後一點高光加完,把圖片在電腦上保存好,他道:「還差一點,想畫完算了。」
衛傑『嘖』了一聲:「不是畫畫就是玩遊戲,你的腱鞘跟著你真是受苦。」
寧景收拾東西的手速變慢,目光看來。
衛傑『啪啪』開始拍臉,口中含糊不清:「幹嘛幹嘛!還不讓說了,最近你多沉迷遊戲哦,我知道那個……那個是打競技場是不是?」
……的確。最近這段時間是有些玩物喪志。
多大人了。
寧景收回視線,無奈笑了笑,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乾淨。
在這時候手機開始響動,是有人撥來語音電話。
衛傑補完水乳走了,「誰這麼晚還聯繫你?」
寧景目光落在來電名稱上,眉頭輕動,將手機拿起接通,推開宿舍門往樓道走。
「小幕?」
「師父。」耳麥中的聲音失真不清。卻不像尋常對方本身的音色,而是仿佛感冒,有些嘶啞。
寧景愣了愣,眉心頓時皺起:「你……生病了?」
陳睦之從鼻息間拖著沉重的鼻音『恩』了一聲。
「怎麼會突然生病?」
語音中沒有立刻傳來對方的回覆,只有沉重的呼吸,還有依稀的風聲。寧景站在樓道盡頭的陽台,看到外面被風吹到彎曲的樹木軀幹,發覺異樣。
好像同頻,他們身處於相同的環境。
之前長歌淼說過小幕也在燕都。
巧合嗎?
寧景:「你不在宿舍?」
悶悶地咳嗽聲響起。
好半晌,陳睦之才開口:「樓道。」
寧景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師父。」陳睦之語氣很輕開口,打斷了寧景的話。
「今天……從早上開始覺得不舒服。」
「一直頭痛,不是什麼大毛病,可能是昨天……」
「可能是昨天晚上外面起風,著了涼。」最後三個字,耳麥中傳來的聲音已然沙啞至極。
他在解釋。
寧景一怔,眼眸斂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沉默。
夜晚的一切安靜。
外面的風聲簌簌。
原本涼風穿堂的宿舍走廊平白讓人指尖生出幾些汗色,擾人心緒。
「……這樣嗎?」
「我想和師父講話,想聽到師父的聲音,但怕你擔心,所以沒有開麥。」陳睦之的嘴唇染上幾些白色,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不遠處另一座宿舍大樓。
身體不舒服的症狀來得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