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
黃雷、薛明軒兩個人醉到沒有知覺,陳睦之宿舍里沒有別人,兩個人乾脆先回到他那兒。
一進門,迫不及待的吻就落了下來,寧景的臉被寬厚滾燙的手掌抬起,後頸有一下沒一下被揉捏著,在啄吻的過程中輕輕睜開眼睛,就看到陳睦之低垂的眼睫,仿佛在做天下最要緊的事情,極其專注,隨著呼吸而微微顫抖。
空氣中濕漉漉、糾纏難分的氣息極為明顯。
看著看著,寧景莫名感覺到一股難言的熱氣。
大概是對方唇齒間殘留的酒氣順著氣息交互傳遞,濃烈的酒精味讓人上頭,也讓人一時鬆懈。
片刻,陳睦之的呼吸忽然變得沉重,鬆開寧景的唇側首喘息,從胸口吐出的熱氣灼人,抱著他一言不發。
寧景感覺到什麼,也有些恍神。
——這也太快了。
這次他們還沒接多久的吻。
陳睦之的眉心緊凝,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難受嗎?」寧景啞聲開口。
陳睦之的身體微僵。
他話里指的什麼不言而喻。
在這種時候。直白的言語不亞於在肢體上接觸的衝擊。
好半晌,陳睦之咬住讓他出現難以啟齒反應罪魁禍首頸側的皮肉,沒捨得用力,蹭了蹭就變成輕輕的吻,「師父覺得呢?」
寧景覺得是難受的。
他的感受也極為明顯。
他動了動身體,吐了口氣,而後碰上陳睦之的腰。
本就緊繃的腰部更加繃直,陳睦之幾乎是立刻就握住他的手腕,語氣不穩,「……別。」
「下次再給你碰。」
「……」他以前有那麼好色嗎?
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兩個人的幾次接吻,寧景發覺——好像還真有。
陳睦之的肌肉緊實,線條就像被精心雕琢一樣流暢,上邊的手感確實勾人,有時候並不是他主動的意志,而是不由自主、順其自然的;這只能歸根於男性並不老實的劣根性。
耳垂又有些發紅。
寧景壓下心裡有得沒得雜亂無章的東西,手臂用力,陳睦之對他毫無防備,猝不及防就被推至門上。門扉顫動的聲音響起,陳睦之愕然看來,寧景眉頭動了動,伸手碰上他短褲寬鬆的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