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清晨本就精力蓬勃,又看著寧景在眼前一直晃蕩,心裡早已經心猿意馬,瞳孔暗沉沉、默不作聲看向寧景。
寧景愣了愣,感受到什麼很快知曉他的意圖,不做聲地看了他一會兒。
半晌,輕輕側首。
「拉上窗簾。」
他的聲音帶了些微末的啞。
……
松松垮垮的睡衣不費吹灰之力就被脫了下來。
陳睦之腹部的肌肉聳-動,吻著寧景因為手臂動作突起肩上的骨骼,眼中沉了又沉,總覺得哪裡不太滿足,伸手握著懷中人的腰,將他往上送了送。
而一動就對上寧景看過來有些濕潤的目光。
陳睦之的喉結滾動。
寧景輕輕凝眉,聲音有些不穩,「這個高度,我不好用力。」
陳睦之『恩』了一聲。
但恩是恩了,動作卻一動不動。
寧景的眉心輕輕皺起,隨後就感覺到陳睦之握著他腰部的手忽然鬆開,轉而到了腿上。
順著對方白玉無瑕的膝蓋輕輕摩挲,陳睦之聲音喑啞,如夢般喃道:「這次換個方法幫我,好不好?寶寶。」
寧景倏然怔愣。
「……師父。」猶如小獸一樣委屈。
而實際想做的事情卻得寸進尺,寧景的喉嚨滾動,耳根也緋紅非常。
最終無可奈何,他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好。」
「……」
早上荒唐的時間過得很快。
到最後寧景也沒有想到陳睦之的反應會這樣強烈。
直到在某個關口他幾乎感覺對方要不顧一切,渾身緊繃又難受。而最後陳睦之還是選擇了克制。
鋪了一層薄毯的沙發沒過多久變得亂作一團,事情全部終了,寧景累到半根手指都不想抬起,看了如今饜足之人一眼,陳睦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等到呼吸平復,起身去開窗通風。
窗戶一開,外面新鮮的空氣和公園裡路人嬉笑的聲音再無遮攔傳入。
剛才就在這種環境之中。
寧景手指無措地勾起,抿了抿唇。
剛才的一切已經瀕臨失控,陳睦之也有些緩不過神頭皮發麻,站在窗戶前摁了摁眼皮,去浴室給寧景放好熱水,等到寧景恢復了一點氣力起身去洗澡,才鬆了口氣,將剛才的東西都擦拭乾淨,任勞任怨把剛鋪了沒過兩天的薄毯捲起來塞進洗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