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現在的病都治好了,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陳媽媽叮囑,「之前我托同學做了些滋補的中藥給你,最近一段時間應該快到你家裡了——」她的話語一頓,「讓寧寧看著你,把藥都喝了。」
陳睦之:「……」
寧景也一愣,轉頭看來:「藥?」
他下意識抬頭,正對上寧景怔疑、擔心的視線。
陳睦之的眉頭跳了跳,忽然有種莫名不妙的預感橫生,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覺屈起。
——而實際也確實如此。
自從陳媽媽那一通電話之後,兩個人原本並沒有刻意節制的感情生活戛然而止。寧景之前不知道陳睦之還在喝藥,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倏然嚴肅起來。
一連五天,在寒假終於正式來臨的時候,陳睦之已經一周沒有碰過他人,還被盯著每天早上晚上各喝一袋中藥,甚至在吃飯的時候感覺嘴裡都是苦味。
終於,在寧家的最後一天晚上,陳睦之再忍不住,磨著牙將寧景攔腰抱了起來。
「光補不疏,只進不出。」將人抱到床上,他被那幾頓大補的中藥弄到氣血上涌,想到回到寧景爸媽家裡要待一個禮拜那段時間兩個人更不方便做這些事情,整個人都在冒著躁氣,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急到不能等待半分的毛頭小子,沒幾下就將人剝了個乾淨。
寧景被他的身體從裡到外燙得發顫,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陳阿姨不是說這是你每年都喝的嗎?」
「我已經好了……」陳睦之語氣有些氣悶,咬上寧景頸側的皮肉,「早好了,沒有病,不需要再喝。」
「陳阿姨說那些對你的身體沒壞處。」
「有!」陳睦之的語氣卻極其篤定。
寧景眼眸微濕,有些意外的看向他,陳睦之俯下身子,將已經對自己極為適應的人全然打開,抿唇弄了幾下,嗓音啞到極致,「都要憋死了,師父。」
他的聲音平白無故都是委屈。
對於血氣方剛的人來說,最近幾天的確是折磨。
……
沒有開燈的房間裡,過了很久鬧人的動靜才停歇,天邊已經微明。
陳睦之最終饜足,而寧景已經堅持不住,任由他將補的東西疏了出去,昏昏沉沉都是困意,在意識彌留的時候聲音沙啞提醒,「今天回不了家,你給爸爸媽媽打電話提前說一聲。」
陳睦之自無不應。
也算是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道,就不那樣讓他忍著了。寧景迷迷糊糊這麼想著,聽到他的回應之後,才放心入睡。
陳睦之將他抱去清理。
臨末,處理好一切,看到桌上在昨天溫好已經放冷的藥,眉首動了動,最終還是拿了起來,咬在嘴裡,三兩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