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面前的男人不按常理出牌:「主人,這些事情,我也會做。」
說罷,男人就直起上身,掀開絲被,用那雙大手握住蘇憫的腳,拿下放到自己膝蓋上,開始穿鞋襪。
體貼入微,細緻認真,絲毫沒有給蘇憫任何反抗的機會。
久違的暖意讓蘇憫不自在的動了動腳,卻引來章棲疑惑的詢問。
他慫了。
「951,這是不是有些太貼身了呀...」
951一本正經的回答:「宿主,書中並沒有描寫,不過為了您的安全和小命著想,還是遵從主角攻為妙。」
蘇憫翻譯了一下951說的話,大概就是,主角攻想做什麼就讓他去做。
有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穿完鞋襪,章棲又自作主張去衣櫃挑選了一套白色絲袍,為坐在床上的蘇憫套上。
蘇憫很乖巧,他實在是有些餓了,於是配合的很,乖乖的坐直身軀,乖乖的張開雙手,乖乖的讓章棲給他系腰帶。
一臉信任的坐在大床中間,像個乖巧的漂亮木偶,等待他的主人給他裝扮,全心全意的將自己交付給眼前人。
章棲控制著呼吸控制著動作甚至控制著力度,攏袖的時候不經意的擦過蘇憫光滑細緻的手背,整理衣襟的時候不經意的嗅聞乳白的脖頸,系腰帶時不經意的丈量一手可握的細腰。
蘇憫毫無知覺。
章棲披著一層光明偉岸的皮囊,尋摸著時機儘可能的接觸蘇憫,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心悸。
然而即便再怎麼控制,穿衣服的動作依舊很快。
他又沉默的跪到床邊,等待蘇憫發出下一個指令。
「帶我去前廳吧。」蘇憫並不和公主駙馬一同用餐,就在院子裡的另個廂房。
因為身體原因,他的院子是單獨修建的,格外平坦,沒有階梯,輪椅可以行至所有地方。
然而章棲不知是忘了還是疏忽了,竟然直接抱起了蘇憫就往前廳走。
就連門外站著的下人們看到這個場景也是一聲驚呼。
大梁習俗,認為生來殘疾的人身上帶著噩運,所以通常不願意接觸,這也是蘇憫先前傳出殘暴名聲的原因——每每伺候中,他總能看出這些下人們眼中的蔑視與嫌棄,於是便會發怒。
然而現在的蘇憫全然不知,只以為這樣的行為有些不合禮數。
章棲身材高大,肌肉勻稱,抱著蘇憫的樣子憐惜又憐愛,像是疼愛自己三歲孩子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