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棲要走,蘇憫卻被氣的更加傷心,眼淚直接落了下來:「誰准你走的!!」
他看著站在門口不動的人,過了一會才冷靜下來,擦乾了眼淚,帶著些許哽咽的聲音使喚章棲:「抱我到床上去。」
章棲聽命行事。
蘇憫在章棲溫暖的懷抱里,眼裡的淚又開始流,然而他沒有擦去,倔強的抬起頭看著章棲堅毅的下巴:「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或許是身體的脆弱,連帶著蘇憫的心也脆弱了起來。
「算了,你別說了。」蘇憫覺得自己在自討沒趣。
是章棲太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隱約回憶起了從前,他要時刻記得,他只是在做任務而已。
章棲沒有回話,把蘇憫放到床上,才坐在床邊,將蘇憫的兩隻冰冷的腳放在自己懷中。
直到徹底暖了,才放入被中,湯婆子的溫度正好,不燙也不冷。
而蘇憫在這一頓折騰中早就精疲力盡,閉上了眼睛。
燭光將床邊男人投下的陰影盡數覆蓋在蘇憫身上,章棲彎腰親了一下蘇憫的臉。
純潔的,不帶其他含義的一個吻。
第二天一早,蘇憫難得的醒的很早,而章棲早就在床邊等候。
蘇憫回憶起昨晚自己的無理取鬧,仔細觀察著章棲的神情,見他並沒有任何異樣,只是目光時不時掃過他的雙唇,便心安理得的讓章棲繼續伺候他了。
連續好幾日他都在府中過著墮落腐敗的日子,除卻晚間半個時辰的練習,其他時候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章棲更是忠心耿耿,甚至連晚上的按摩都一手包辦了,伺候的妥妥帖帖。
直至這一天早上他早醒來,耳邊聽見951幽幽的聲音傳來:「宿主,是不是該做做任務了?」
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是被章棲的關心照顧迷惑了的蘇憫迅速點頭,立馬讓章棲吩咐下人準備車馬。
「主人要去哪?」章棲舀起一勺燕窩粥,吹涼了才送到蘇憫嘴邊。
「去尋芳樓,找那的花魁。」蘇憫毫無隱瞞。
這個故事節點可是主角攻和主角受相遇的重要片段。
他需要扮演的情節具體如下:先是在樓下聽花魁唱曲,再見色起意,威逼花魁,然後是章棲英雄救美,然後回府再安排一下辭退章棲的事宜,他在這個位面就可以等死了。
章棲聞言臉色一黑,手重重一放,嚇得蘇憫愣怔了幾秒,才委委屈屈的開口:「你幹嘛呀?」
章棲回答的冷硬:「主人不能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