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憫有些慌張,張嘴卻只發出低啞的聲音,蘇父一聽更為生氣,一怒之下關門走人,將蘇憫一個人縮在祠堂,並放話:「在裡面好好待上一天,反省反省!」
隨即便是哐當一聲門上鎖的聲音。
「951,為什麼會這樣啊?」蘇憫不知所以。
「根據設定,蘇父極其看中面子,宿主這次的行為讓他丟臉了,他要懲罰宿主。」951的聲音也有些沮喪。
書里關於炮灰的描寫太少了,它根本不能預判到這些。
蘇憫方才被章棲放到蒲團之上,祠堂陰冷,他被凍的渾身發抖,然而祠堂外守著人,他甚至還沒跟章棲交代幾句。
午膳時間已過,而蘇憫從昨晚起便滴水未進,此刻餓的肚子疼痛,還要忍受這刻骨的陰寒,委屈的流出了眼淚。
951也急的團團轉,連忙用能量幻化出一床小被子蓋在蘇憫身上,也算是勉強起點作用。
杯水車薪,畢竟是受了涼意,到了晚上,蘇憫已經全身發起高燒,蜷縮在蒲團上,小小的一團,渾身劇痛,嘴裡只是不斷的喊著章棲。
風雨交加,雷電大作,蘇憫被嚇得哭出了聲,平生萬事,他最害怕雷電。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章棲推開側門,蘇憫在暈倒前只看到他慌亂焦急的臉。
章棲盡力隱藏自己的衝動,用帶過來的披風緊緊的裹住懷裡的人。
蘇憫半夢半醒間呢喃著要水,只感覺到柔軟的東西碰到自己,然後嘴巴被迫張開,緊接著就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入口中。
又過了一會蘇憫才甦醒,燭光映襯下皮膚白的瑩潤,睫毛輕顫,眼尾帶著紅意,雙唇飽滿鮮潤,反而比白日更攝魂奪魄。
他怯怯的睜開眼,看到眼前人是章棲才似乎鬆了心防,眼淚不爭氣的滑落,用手緊緊抓著章棲胸前的衣物,生怕他又留他一人在這。
「你怎麼,怎麼不來看我,我好冷...章棲,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對你不好,你生我氣了...」
高燒中的蘇憫,不自覺的就把自己的心裡話吐露了出來。
他內心一直恐懼著被拋棄,儘管951承諾死亡的時候痛感會消失,他還是害怕那終有一日會降臨的死亡。
章棲再顧不得許多:「我發誓,永遠不會拋棄主人,我永遠,是主人的奴隸。」
他毫無芥蒂的說出奴隸這兩個字,而後又一滴滴吻去蘇憫的淚珠,虔誠又愛憐,仿佛真的是蘇憫養的一條狗。
他更想直接告訴蘇憫,他情願當蘇憫的一條狗,然而怕蘇憫因此心生芥蒂,才用了奴隸兩字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