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自己做錯了事,他只說了個對不起,就想讓雲鶴揭過此事。
他眼底的想法太過清澈,雲鶴一眼讀懂,卻皺著眉頭假裝不悅的模樣:「寶貝的道歉只是說說而已嗎?」
他忽然起身抱起蘇憫坐到沙發上,讓蘇憫跨坐在自己腿上。
蘇憫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兩隻手緊抓雲鶴胸前的襯衫,卻還沒意識到這個姿勢的不對勁,扭動了兩下調整到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才又開口:「那你要怎樣嘛!」
理直氣壯的語氣,仿佛做錯事情的不是他而是雲鶴。
雲鶴被亂動的蘇憫弄的悶哼了聲,兩隻手摟著蘇憫纖細的腰肢,深呼吸了一口才讓自己不露出破綻,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的成年期到了,寶貝能幫幫我嗎?」
蘇憫對什麼成年期一知半解,雲鶴趁機做出難受的表情,心地善良的小omega被貪婪的alpha矇騙,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點了點頭。
雲鶴不僅哄騙蘇憫,還作弊似的釋放出自己的氣味。
本就被親的迷濛的蘇憫更是越發的沉浸在充斥著整個房間裡的雪鬆氣味里。
他身體軟的幾乎坐都要坐不住,伸出兩隻細白的胳膊輕輕的挽著雲鶴的脖頸,身子倚靠在雲鶴胸膛,還仰著頭,喉嚨里逸出一些輕飄飄軟綿綿的聲音。
似乎已經完全的被面前的alpha騙到了,沒有起疑心也就罷了,反而對他更加依賴。
雲鶴再也忍不住。
蘇憫後知後覺那什麼成年期是什麼東西。
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騙,被自己的呆傻氣的不肯起床,用那層雪白的薄被蓋著自己,不想再看到alpha那張狡詐的臉。
雲鶴端來早餐放到一旁,也沒有掀開被子,只是輕輕的像哄小孩那樣隔著被子拍打著蘇憫的背部。
蘇憫的氣惱持續不了太久,沒過一會就悄悄鑽出來,頭髮凌亂,臉頰透紅。
雲鶴這才抱著人去洗漱,又抱回到房間,一口口的餵蘇憫用餐。
蘇憫依舊有些不忿,知道這是自己答應的事情不能反悔,只得在一些細節處挑刺。
雲鶴餵他一口,他說太熱,等吹涼了又說太冷,溫度正好的時候他又說口味不行。
雲鶴卻為蘇憫這些撒嬌般的小孩舉動內心酸軟不已,他已經得知了發生在中央星球上的一切。
在昨晚哄著蘇憫睡著之後,他就發出了幾道指令,不過是家裡有些小錢的暴發戶,也敢欺負他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