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憫笑的眯起了眼,放下了腿,身子往前,扯了扯雲棲的領帶,那張帥氣的臉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蘇憫聽見了粗重的喘息,那是壓抑,是克制,是暴戾。
雲棲額間的一滴汗落下,正落在蘇憫雙唇之上。
他抿了抿唇。
在沉默的烈日下,在微風拂過的庭院裡,濃郁的渴望席捲了雲棲整個腦海。
他聽見琴弦崩斷的聲音,那代表著他的理智在那瞬間被蘇憫摧毀。
他雙眼發紅,兩隻手用力抱住蘇憫在自己懷裡,蘇憫笑的勾人。
夏季熾熱,蟬鳴聲此起彼伏,連拂過的風也帶著溫度。
當蘇憫到了雲棲房間時,他才明白那幅不讓他看的畫卷上畫了什麼內容。
床頂頭的帳子上,貼滿了畫,那是用西洋畫法畫出來的栩栩如生的各色人物。
有穿著嫁衣的,有穿著長袍的,有穿著襯衫西褲的,他們有著同一張臉。
更甚者,還有單獨刻畫的身體部位。
或是精緻小巧的鼻尖,或是修長細嫩的手指,或是飽滿嫣紅的雙唇,又或者是垂落的腳尖。
雲棲目光灼灼,看著蘇憫不願轉開視線,感受著蘇憫在自己手背上用手指劃下的字符。
「你-每-晚-都-想-著-我-嗎?」
雲棲目露痴迷,表情不言而喻。
他每晚都想著蘇憫,不是單純的想,是虔誠的想,是隱秘的想,是痛苦的想。
雲棲笑著在蘇憫耳邊說:「今晚我會掛上另一幅畫,現在的你,我很喜歡。」
蘇憫被他說的羞惱,生起氣來不管不顧,上手扇了雲棲一巴掌。
他剛進來雲府的時候,被雲棲握著手扇完人還要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吹一吹。
可現在他被雲鶴寵的,勾引了雲棲,又嫌他太過下流,竟然直接就扇了過去。
雲棲沒生氣。
雲棲弄來水,跪在地上為蘇憫擦洗,擦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還要多事的再抱著,惹來蘇憫的又一個巴掌。
雲棲無奈的笑笑,他不生氣,開心的很,他愛極了蘇憫為自己露出的各種神情,那樣才代表,他在蘇憫也有一席之地,不是嗎?
蘇憫覺得雲棲像只瘋狗,他控制不住的瘋狗,偏生這隻瘋狗還惦記著他。
他生氣的在雲棲手上寫下兩個字:「瘋狗。」
雲棲自然知道蘇憫在罵自己。
他跪在地上,替蘇憫擦乾腳,穿上襪子穿上鞋,又低頭在鞋尖上吻了吻,抬頭目露痴迷:「憫憫,我就是憫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