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替蘇憫系好領帶,又替他扣上胸針,才低頭親了親蘇憫:「寶寶一定要去嗎?」
他說的是明棲主演的那部電影的首映禮,因為蘇憫也是投資人之一,所以被邀請去了參加。
蘇憫乖巧的回吻,有些委屈道;「我想雲哥哥跟我一起去。」
最近雲鶴不知道忙著什麼,分明公司事情也沒那麼多,可他下了班回到家還要加班。
他又說:「雲哥哥,我們找個職業經理人,這樣你就不用那麼忙嗎,好不好?」
蘇憫對於蘇家產業能不能繼續擴大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已經覺得它過多的占用了自己和雲鶴的時間,老早就有了這個想法。
出乎他預料的是,雲鶴只是思考片刻便答應了這個提議。
「寶寶,如果,我是說如果哥哥有一些事情瞞著你,你會生哥哥的氣嗎?」
雲鶴皺著眉,神色有些焦急,目光灼灼盯著蘇憫。
蘇憫愣了愣,從他認識雲鶴那天起,雲鶴就一直保持著冷靜,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而此刻,他的緊張和焦慮,卻只是為蘇憫會不會生他的氣。
原來他在雲鶴心中那麼重要。
蘇憫露出一個微笑,很淺,他學著雲鶴安慰他那樣抱住雲鶴,吻落在雲鶴臉上,用堅定的語氣回道;「不會生氣的,不管哥哥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生氣。」
他想抬頭看雲鶴,卻被雲鶴按住腦袋。
他不想讓蘇憫看到此刻自己臉上呈現出的狠戾和欲望。
「寶寶,哥哥會一直愛著你的。但哥哥有事,需要暫時離開一個月,明天出發,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找了人來接手,我會找時間給寶寶打電話,一個月之後,哥哥才能再見到寶寶,這樣,寶寶會生氣嗎?」
蘇憫眨了眨眼,心裡還沒覺得怎麼樣,眼淚就落了下來。
雲鶴穿著襯衫,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觸碰到他的皮膚,他心疼的抱起蘇憫坐到沙發上,一顆顆吻去蘇憫臉上滑落的淚珠。
他對於蘇憫一定會哭這件事早有預料,可當親眼看見時,依舊心痛到難以抑制。
蘇憫腦子一片混亂,甚至還不太能理解雲鶴說的離開一個月是什麼意思。
什麼事情,非要離開他這麼久嗎?一個月,三十天?
他十幾歲在馬場遇到雲鶴,不久後雲鶴擔任他的生活助理,最後變成總裁助理,一步步陪他走到現在,所有的節假日都陪著他,替他操心公司和生活。
他這麼一想,才發現他和雲鶴在一起快八年了。
整整八年,雲鶴除了因為偶爾的出差,從沒離開過他,最多的一次是七天,到第五天他就想雲鶴想的想的不行,搭乘最早的一班航空去找他。
現在雲鶴說要離開他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