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棲的手往上,滑過小腿,看見黑色的褲子因為擠壓在蘇憫大腿上印出來的一條紅痕,明亮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照的那塊皮膚通透又雪白,還泛著光,發光的那種光。
他輕輕落下一個吻,輕柔的動作帶來癢意,逗得蘇憫直笑,要換姿勢,卻被明棲抓住兩條腿。
一個半月,雲鶴還沒回來,甚至從來沒有任何訊息,仿佛已經從這個世界完全消失。
蘇憫想到那晚他說的話,覺得雲鶴肯定是不要自己了。
明棲代替了雲鶴的位置。
兩個月,他徹底確定雲鶴不會來了,於是終於選出了一個劇本,隔壁市,周末飛機來回,蘇憫勉強可以接受。
告別的那天,明棲也說:「等著我,寶寶。」
蘇憫維持著微笑說再見,等到明棲上了車時卻驀然暈倒在地。
醒來的時候,他聞到空氣里微妙的咸腥氣息,聽到海潮拍打在懸崖上嘩啦作響,還聽見海鷗難聽的叫聲
第130章 有錢的豪門金主(8)
他睜開眼,一個漂亮的外國護士微笑著對他說了什麼,他聽不懂,似乎是意語。
他問了句這是哪,用的英文。
護士笑了笑離開。
他又陷入沉眠,醒來時看到了那張臉。
比兩個月前,似乎多了點滄桑,還多了一道疤,穿著成套的西裝,目光溫柔,輕聲的喊他:「寶寶。」
蘇憫不想理他,偏過頭去,左眼的眼淚流出經過右眼眼眶最後浸濕在柔軟的黑色頭髮里。
兩側沒有剪的頭髮有些長,襯得蘇憫有種意外的嬌弱。
他聽見雲鶴的嘆氣聲,滿漢自責:「寶寶,不是說好不會生哥哥的氣嗎?」
蘇憫嘴硬:「你騙我,叫寶寶也沒用,我就要生氣。」
他的聲音比兩個月前更虛了點,還帶點哽咽,聽起來又軟又綿,只是還不肯轉過頭看,看起來是真生氣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似乎是解扣子。
「寶寶」,雲鶴叫了一聲,握住蘇憫的手。
同蘇憫一比,他身上的溫度可以說是滾燙,蘇憫的掌心貼著一塊有些凹凸的肉,他對雲鶴生不起氣來,方才也只是委屈極了,此刻好奇的用指腹觸摸那塊軟肉,有些光滑,和四周的皮膚觸感並不一樣。
摸了大概半分鐘,蘇憫才隱約覺得這是傷疤。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他腦海,他也顧不上生氣委屈,直接轉過頭去要看,可雲鶴動作很快,立馬合攏了衣服。
「寶寶,很難看。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