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加爾從蘇憫走出神殿開始就代替了侍女們牽過蘇憫的手,侍女們驚訝於他沒受傷,他狡猾的展露自己額頭與蘇憫如出一轍的光明神印記,但轉瞬即逝,好讓侍女們相信,他也是神的使者。
蘇憫被他扶著坐到床邊,他握著阿爾加爾的手握的很緊。
阿爾加爾跪坐在他身邊,親吻蘇憫的手背,「寶貝,不用握的這麼緊,我發誓,我不會離開你。」
蘇憫被說中了心裡話,立馬鬆開手,眼睛一眨一眨,臉上慢慢浮現紅暈,模樣看起來又羞又惱,然而還是輕聲說了一句:「抱歉。」
阿爾加爾教導蘇憫的時候一本正經,可其他時候總是過分浪蕩,如同此刻,他仰頭望著蘇憫的雙唇,淺粉色的,飽滿的唇,心裡又蠢蠢欲動,連蘇憫顫動的睫毛也像是在他心裡忽閃忽閃的,捲起一陣風暴。
蘇憫迫不及待要知道光明神的長相,見阿爾加爾遲遲不出聲,忍著羞怯提醒:「我想要知道父神的長相,阿爾加爾,你能幫我嗎?」
似乎是太過難為情,他說完話之後又咬著下唇。
阿爾加爾眼裡黑色的風暴在醞釀,雙眼緊盯著那塊皮肉,下唇從粉色變成紅色,濃艷的紅色,隨著白色的牙齒咬下,一部分地方下陷,等完全被鬆開之後,又輕微的彈起,變得比之前更腫。
「當然可以,寶貝,我能索取一點報酬嗎?」分明是他自己主動的提起,可現在他卻要哄騙蘇憫,試圖滿足他心裡的些許欲望。
「我能親你嗎?親你的唇?只是一下,寶貝,可以嗎?」
他湊的更近,冰涼的呼吸近在咫尺,蘇憫隱約察覺到現在兩人面對面的狀態。
阿爾加爾想到他可能會拒絕,理由也無非是那幾樣,身體一切都屬於光明神之類的,他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預備著等會親吻蘇憫的掌心,以平復內心的躁動。
然而蘇憫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他慣常的垂著眼,又長著一副悲天憫人的外貌,於是微笑變得像是恩賜。
「當然可以,阿爾加爾。」
阿爾加爾為之前抱怨那些信仰光明神的信徒而感到抱歉。
他想,原來接受神的恩賜,的確讓人上癮。
真可悲,他未曾在二十年前,就成為蘇憫的信徒。
但現在也不算遲。
「你確信嗎寶貝?」阿爾加爾控制著自己,不想做讓蘇憫後悔的事情,忽而又聯想到什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之前有人像那樣親吻過你嗎?」
他指的是奧斯維德。
蘇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確信,這是報酬,不是嗎?倘若這樣能令你開心的話,我很樂意接受你的親吻。」
他聽見阿爾加爾的笑聲,低沉,悅耳。
下一秒,冰冷的唇貼上了他同樣的部位。
蘇憫微微睜大了眼,這是他除了進食飲水之外,誦讀經書之外,第一次用嘴唇去感受世界,感受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