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滿腔的熱情在傅老師的打擊下稍微的褪去了一點,不過他很快的就為自己沒點亮刺繡技能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藉口:「如果能給我一點時間去學,我也不是繡不出來。我就是擔心我學會了,會搶了那些繡娘們的活干。」
「就你還能搶了繡娘的活?」很顯然傅秋白是不相信的,看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小夫君,他忍不住的笑著搖了搖頭。
對上青年帶笑的眼睛,韓凜笑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知道嗎?今天我們從馬車上下來,從百官的身邊走到太廟的上面去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今天就是我們第二次成親的日子。」
「所以,你就讓人把屋子布置成了現在這樣?」傅秋白到底是有點明白自家這個小夫君為什麼搞這麼一出了。
韓凜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環視了一眼屋子裡的陳設,問青年道:「嗯,怎麼樣?喜歡不?」
「喜歡吧。」傅秋白一直在笑,是在笑小夫君的單純和可愛,也是在笑小夫君的用心良苦。
其實這幾年的時間裡,他們的容貌上也有些許的改變,兩人的身上都褪去了所有的青澀,都變得更成熟了。
如果說從前的傅大人是一塊渾身都散發著疏離和冷氣的冷玉,那麼經過他這幾年時間來的親手打磨之後,如今的傅老師是一塊渾身都散發著溫潤和暖意的美玉,渾身都發著光和亮,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和整一顆心。
試問,有這麼一塊美玉在眼前,他又怎麼會看上其他的人呢?
看著這麼好看和吸引人的傅老師,韓凜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這一塊美玉握在手裡,擁抱在懷裡。
傅秋白髮現看著他的人越靠越近,他被逼得身體往後仰去,問靠過來的小夫君:「做什麼呢你?」
「想……親你。」韓凜送了傅老師一個微笑,在傅老師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把人壓在沙發上,結結實實的親了下去。
***
隔日一早——
相府的馬車停在宮門前,傅丞相被人扶著從馬車上下來。
等在一旁的小太監見到傅丞相從馬車上下來後,態度恭敬的對這位傅丞相道:「丞相大人這邊請。」
看了一眼幾個月沒來過的皇宮,傅丞相抬腳從宮門走進去。
明明這條路幾個月前他還天天在走,但是這一次再進宮,傅丞相卻是覺得自己很久沒走過這條路了一樣,是那樣的陌生。
就連這皇宮裡的主人,都換了一個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