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白只是淡淡的看了這對母子倆一個,對這個結果並不大驚訝,對自己這邊的人吩咐道:「把棺材抬回都察院去,找幾個人把裡頭的東西清點清楚。」
「還有父親、祖母,也勞煩你們跟著回京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吧。」既然贓物被他們找到了,人肯定是要帶回去的了,傅秋白並沒有因為這個人是他的父親就放對方一馬了。皇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一個辭官的前丞相。
傅鴻欽紅著眼睛問面前的庶子:「四兒,你真就半點父子親情都不顧念了?」他的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們這一回京,怕是再也不會有機會活著離開京城了。
「皇后娘娘饒命啊,我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都是他們,對,都是他們,跟我們沒什麼關係的,皇后娘娘您放我們走吧。」
「皇后娘娘饒命啊,皇后娘娘……」
一群女人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們都是已死的傅大少爺的小妾,這裡頭有心甘情願給傅大少爺當小妾的女人,但是也有被傅大少爺用強硬的方式和手段掠奪回家的女人。
這裡頭進入傅家時間比較長的女人,都知道今日親自帶人來攔他們的人是傅家那個嫁入皇家的庶子,如今還當了他們大召的皇后娘娘。認出了傅秋白的身份後,這些女人都希望傅皇后能看在同是一家人的面子能饒他們一命。
只可惜這些女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傅皇后是一個連親爹和親祖母都可以處置的人,又豈會把她們幾個沒名沒姓的小妾放在眼裡。
這群女人裡頭,哭得最大聲的那一個卻是傅大少爺生前最寵的一個小妾,這個女人在傅大少爺還活著的時候可沒少跟正室夫人打擂台,就差踩著正室夫人的頭上位了。誰知道還沒有等她坐上正室夫人的位置,傅大少爺就死了。
站在人群里的傅大少奶奶冷眼看著在哭的那些女人,她並未像那些女人一樣跪在地上哭和祈求,只是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兒子,生怕有人來把她的孩子搶走了。
站在母親身邊的男孩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為什麼本該裝著父親屍體的棺材裡頭裝的是金銀珠寶。那他父親的屍體上哪去了?這是男孩心裡此刻最大的疑問和不解。
傅秋白只是看了他父親一眼,並未回答他父親問的那一句話。其實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了,如果他真的顧念他們父子之間的那點可憐的父子親情,今日他就不會帶人出現在這裡了。
既然他今日帶人來到這裡,還態度這麼強硬的把那具棺材給打開了,就說明他並不在意他們父子之間的那點親情,甚至是與傅家之間,也並沒有多少的親情在了。
欠傅家的情和恩,上一世的他已經還乾淨了,他並不欠傅家什麼了。這一世的他只想把這些趴在大召江山上吸百姓血的蛀蟲都一條條的拔下來,還大召江山一個清明,給大召百姓一個海晏河清!
傅秋白轉頭看向那群跪在地上哭著他的女人們,說道:「你們也不用求我,待到調查清楚之後,你們若是真是無辜的,自會放你們回家。」這句話也是說給他父親聽的,若是你無辜,自會放你走。但是若是你不無辜,該如何處置,就按大召律法來處置,誰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