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在電梯搖晃停止之後就聽到了不遠處有人打電話給維修部門的人投訴,耳邊「嗡嗡嗡」的響,密閉里的電話交談聲叫他微皺了下眉,沒有意識到身邊手腕的冰冷。
嚴介任由余淼抓著,回過神來後才發覺這傢伙在剛剛電梯打開之後就收了手,不由不太高興地「嘖」了一下。
那麼弱還逞什麼強,他又不是不讓扶。
不過電梯裡來來往往的人,嚴介背靠在一邊也懶得說什麼,他難得好心一次不領情就算了。
余淼直起身體看到樓層到了,本來是想要跟旁邊的下屬道謝的,結果轉過頭去卻發現之前市場部的同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他只好咽下口中的話,在秘書走過來時一起出了電梯。
好幾天的事情堆積在一起,秘書邊走邊匯報著今天的日程。
「余總,今天晚上有一個晚宴提前交涉過不能推掉,還有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市場部有一場會議。」
他對照著日程表將這幾天耽誤的行程都穿插了進去,光是今天一天就排滿了時間,嚴介本來百無聊賴的聽著,在聽到余淼一天到晚的日程之後有些詫異。
這傢伙這麼忙?
他之前只聽說余淼這冰塊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還以為是誇張了,這傢伙在寧學長面前裝模作樣呢。結果這傢伙真這麼敬業,胃疼到都站不住了晚上還要參加晚宴?
出身豪門,向來天之驕子的嚴介從來沒有委屈過自己,就連追求寧學長的時候也是高高在上的,現在看見余淼這種自虐型工作的人,神色古怪。
余淼的公司是創業公司,完全不比嚴家有底氣,能到今天全靠他一點一點打拼,因此他總想著儘量做到事事完美。
嚴介見臉色略白的青年點了點頭,轉身和秘書一起進了辦公室,忍著疼時的表情完全不像是電梯裡連站都站不穩的那個人。
秘書也沒有察覺到余總不對勁,將日程安排表說完之後又匯報起了這幾天的工作。
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秘書離開余淼才有.喘.息的時候,司機還沒有回來,他捂著腹部在椅子上坐了會兒就打算起來泡杯咖啡,只是還沒有走到咖啡機前面就聽見「噹啷」的一聲,之前還好好的咖啡機在他按了按鈕之後忽然運轉失靈,當場壞了。
余淼:……
隨意在咖啡機上操作了幾下,見這東西實在恢復不了,他不想浪費時間,只好皺眉放下了咖啡杯。
嚴介簡直要被余淼的操作氣笑了,這傢伙胃還疼呢就跑去喝咖啡,一點常識都沒有嗎?
惡鬼懶洋洋地往咖啡機那兒瞥了眼,身上的鬼氣就自動纏繞住了咖啡機,不耐煩的讓咖啡機當場報廢。
嚴介還是第一次見余淼這麼清澈愚蠢的樣子,抱臂站在窗戶前倒要看看余淼還能怎麼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