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介陰魂不散提醒了一句。
余淼繼續沒有理會嚴介,反正寧學長在這兒嚴介也就只能嘴上逞逞威風了。
寧舒何不知道余淼面前的粥是誰給買的,這時候和男朋友放下手裡的東西之後還開玩笑:「我本來以為你早上沒吃飯,上來的時候順路買了點東西。」
「不過沒想到張秘書已經提前訂好餐了。」
一旁被點名的張秘書一臉尷尬:「寧教授,這不是我訂的。」
他那會兒突然接到公司消息緊急處理了一些事情,後面又有餘總學長的電話打過來,知道余總對寧教授特殊的秘書就趕緊去接人了,完全沒來得及訂餐。他本來還想著等到回來之後再去醫院食堂給余總打飯的,結果那會兒進門就看到了余總面前的東西。
說起來這是余總自己訂的,可是余總不是剛醒來嗎?他心裡疑惑。
余淼眼皮跳了一下,望著秘書好奇的眼神也不可能說是嚴介買的,畢竟在所有人眼中嚴介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死人去買粥這完全是件恐怖事件,他只能罕見的撒謊:「是醫院的護士幫忙買的。」
余淼面不改色地將東西推到了護士頭上,即使是知道情有可原,嚴介心情也肉眼可見的差了下來。
他第一次替人買東西,這時候還不能承認,這死冰塊怎麼這麼沒有良心?他心裡這樣想著身上的陰氣也降低了些,第一時間室內的溫度忽然就冷了下來。
「咦?」寧舒何抬起頭看了眼頭頂上的空調,見空調維持在26度時神色有些疑惑。
「室內怎麼感覺比外面中央空調要冷,是不是空調壞了?」
「你還生病,不能吹太冷的風。」他下意識拿過空調遙控器調節了一下。
嚴介這才反應過來,皺眉控制住了情緒。
余淼在剛才氣溫降低的時候就知道嚴介生氣了,只是他完全不懂對方生氣的點,在寧學長面前遮掩是兩人達成的共識,既然這樣必然不可能提到他,把粥推給護士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嗎?
嚴介為什麼要生氣?
他眉頭微皺了一下,冷不防和惡鬼站的方向對上,一瞬間仿佛看到了惡鬼雙眼。
嚴介也覺得自己剛才莫名其妙,只是一碗粥而已他怎麼這麼在意,在死亡之後難得見到一次寧學長,他這時候不是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寧學長身上嗎?怎麼總是被余淼這個情敵氣死?
嚴介告誡著自己,強迫自己轉移視線看向寧學長。然而看著看著,他就聽見了寧學長關心餘淼的聲音。
靠在另一邊的惡鬼眉頭一挑,聽見這個應激的名字思維幾乎是下意識地又有些飄散,卻又被他一瞬間強行收攏回來。
余淼始終沒碰那碗粥,在寧學長几人進來之後手裡的勺子就放下了,忽然想到什麼目光落在了和寧學長一起進來的男人身上。
「學長這次外出做的研究怎麼樣,有收穫嗎?」
想起這個烏,寧舒何也有些無奈:「沒什麼收穫,白跑了一趟。」他是研究歷史的,在考古系當教授,這次出差也是因為這個,說是隔壁省市有村民發現了一座古墓,結果他們跑過去之後卻發現只是一個座仿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