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氣氛古怪,一時之間也沒有人說話,還是余淼開口:「剛才是嚴介幫了我。」
「對了陳大師,那隻邪祟是怎麼回事?」
他人生前二十年除了因為八字相合被嚴介纏上之外從來沒有再遇到過這些靈異事件,這還是第一次,叫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提到那隻煞鬼,氣氛緩和了些。陳玲雖然對嚴大少爺在這兒還是有些防備,但還是遮掩了下去,目光只落在對方手上的鬼首上解釋道:「這煞鬼一直在A市,不過不經常出現,我推測對方估計是被你身上的氣息吸引來的。」
說到這個陳玲嚴肅了些:「余先生,你和……這位」
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嚴介,乾脆就用這位來代替,神情凝重:「你和這位結了陰親,身上原本純粹的生人氣息里就混合了一絲陰氣,這縷陰氣在正常人看來沒有什麼,但是對陰間之物吸引極大,就像是在深夜打開燈泡一樣十分顯眼。」
「剛才那隻煞鬼或許還只是其中之一。」
畢竟余淼現在的狀態對於別的鬼物來說簡直是一道大補品,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鬼物再出現。
至少陳玲就不太樂觀,只要余淼身上一直有這樣生氣與陰氣混雜的情況,遲早還會出事。
余淼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
他身上氣息混雜?
果然,活人和死人的陰親不是那麼好結的,不止是嚴介,還有別的鬼物也會盯上他,只是現在應該怎麼辦?
幾個人說話沒有避開嚴介,回過神來嚴介當然也聽到了。
嘖,還是因為陰親的緣故?他聽著那個三星堂的女人和余淼解釋,挑了挑眉,忍不住輕咳了聲。
只有幾個人的辦公室里,這一聲輕咳聲格外明顯,陳玲身體瞬間緊繃和李文丙師侄三個以為惡鬼要動手,下意識地將手放在了符咒上。
只是嚴介卻什麼也沒做,見他們看過來,只是上下看了三個玄門中人一眼道:「聽你們說這件事既然是因為我引起的,那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這段時間我會看著余淼,如果有A市的邪祟過來作亂就一鍋端了。」
他懶得拿那隻鬼首,說完就隨手拋給了對面。谷大生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接住,看清楚懷裡的是什麼東西後臉色僵.硬.無比。
陳玲沒想到惡鬼居然會說出這句話來。
邪祟向來沒有理智,死後總憑著戾氣本能行事,就像是那隻盯上余淼的煞鬼一樣,腦子裡只有殺戮。
今天這位嚴大少爺能救余先生她就已經覺得很驚訝了。
結果現在是她耳朵聾了還是怎麼回事?居然聽到了惡鬼說要保護人類?雖然只是說「看著」但是這個詞和保護也沒有什麼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