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由衷的覺得——自己果然是和嚴介犯沖。一直到和嚴介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之後他才轉身回到了床上。
臥室里的檯燈亮著,對面那頭紅毛簡直晃眼無比,余淼眼不見心不煩的閉上眼睛,乾脆視而不見。
一個書桌的距離,嚴介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自然,心裡痒痒的,和情敵共處一室叫他微微有些彆扭。
只是看著余淼比他更彆扭,他心底的那點不自在就自然而然的壓了下去。
桌邊檯燈暖黃色的光暈跳落在余淼的眼睫上,隨著他視線游移,時不時地忍不住抬起頭來。
說實話,這傢伙長的還挺好看的。
不知道第多少次覺得余淼睫毛長,嚴介看的入神,一直到晚上兩點怎麼也睡不著的余淼才忍無可忍。
「看夠了沒有?」
猝不及防的聲音傳過來,像是被抓包一樣嚴介立刻心虛的收回視線,不過下一秒,他又揚眉有了理由。
「不盯著怎麼保護,我這是怕你睡著後被其他邪祟入夢。」
余淼:「你這樣我怎麼睡?」
存在感極強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饒是余淼盡力平復心情也不行,明天還要開會,都兩點了他這會兒卻還沒睡著。
躺在床上的青年伸手遮了遮眼睛只覺得是浪費時間。
算了,乾脆不睡了起來辦公吧,反正也睡不著,他這樣想著就打算起來下床開電腦。
嚴介皺眉看著余淼,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晚了還要工作。
「要不要命了?」
「不就是失眠嗎?」他咳嗽了聲,對自己造成的這一切有些不自在。下一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來了一個小八音盒。
復古的八音盒造型.精.致,余淼怔了一下,就看到嚴介將東西放在他床頭,伸手調整了一下八音盒。
一首舒緩助眠的曲子從八音盒裡緩緩傳了出來。
「這首催眠曲還是挺有用的,你閉上眼睛試試。」
嚴介沒說的是,這東西是他之前失眠時一直放著的,從沒給別人用過,余淼是第一個。
一想到自己是在給情敵晚上放催眠曲,哄情敵睡覺,嚴介放下東西之後就迅速收回手來,甚至沒敢看那邊一眼。
輕柔空靈的音樂確實摒棄了些煩躁感,余淼微皺了皺眉,調整著呼吸重新躺下去,居然真的從催眠曲中生出來了一點困意,在耳邊的曲調一遍又一遍的循環時重新進入睡眠。
嚴介在一旁等著,等到聽到床上的呼吸聲平緩余淼已經睡著了,才將目光放過去。
復古的八音盒還在旋轉,他在心裡跟著哼唱了兩句,鬼使神差地走到余淼床邊,在余淼深入睡眠之後覺得八音盒吵時伸手小心翼翼地關了八音盒,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床上的人身上,就這麼站在原地看了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天剛剛亮起來時嚴介才恍然反應過來,等等,他居然看情敵看的目不轉睛,整整特麼看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