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出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啞,幾乎嚇了一跳,幸好客廳里的燈光昏暗,叫他不至於看清嚴介臉上的表情。
兩個人剛才的接觸太衝動了,嚴介回過神來頭腦冷靜下來,只是卻不後悔。剛才被本能支配的做出來的一系列行為叫他這時候詭異地認清——他對余淼確實不一般。
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肢體上的,他只想靠近余淼和情敵貼近,哪怕這傢伙時常不給他好臉色,冷冰冰的沒有人情味。
嚴介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人說——你居然對情敵做出這種事。
另一個人說——可是他嘴巴好軟。
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在腦海中停滯,嚴介後退了一步嗓子干癢的不像話,他不僅嘴巴軟,身上也香,每一寸皮肉他都喜歡。
很想再親一下,哪怕被打一巴掌。腦海中冒出這個堪稱.變.態.的念頭時,嚴介身體僵了一下,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有病了。
嗤,他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受.虐了?他深吸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看到情敵似乎鬆了口氣,瞬間將兩人抽離開那種.曖.昧.無比的氛圍。
余淼看不到嚴介腦子終於恢復了些,沒計較自己的初.吻.,這時候只是開口道:「我沒事了。」
「我覺得我們或許應該冷靜一下。」叫發熱的頭腦冷卻下來,尤其是嚴介,對方今天的所作所為,叫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歸結到發瘋裡面。
即使是發瘋也太過了。
余淼微微皺了皺眉。
對面的青年半天沒有出聲,就在他以為這人走了時,才聽到嚴介的聲音。
「有事的話給我發消息。」
窗戶前的黑暗晃動了一下才消失不見,余淼按著額角只覺得今天混亂無比,在嚴介離開之後才看向鏡子裡映照出來的自己泛紅的唇色,疲憊地閉上眼睛。
……
昨天晚上的混亂在兩人心裡都留下了痕跡,根本不可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余淼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嚴介。
那傢伙回去冷靜好了沒有?
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半天第一次有了不想去上班的念頭,滿腦子只覺得煩,完全思考不出嚴介現在的變化是因為什麼。
嚴介說陰親對他沒有影響,那是什麼原因?
一向冷靜的人眉頭緊皺,難得有了幾分鬱氣,秘書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余淼還躺在床上。
「余總,今天的會議全部取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