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從給嚴介上藥到現在這傢伙就沒安穩過。
嚴介眼睜睜看著腹部上一個簡單利落的繩結打好,有些彆扭。
「怎麼不是蝴蝶結?」
不是說情侶之間打的都是蝴蝶結嗎?
余淼:……他被一句話噎住,有些懷疑地看向嚴介,不知道這傢伙還有這種審美。就見嚴介這時候已經收起了剛才的自言自語。
「那個謝謝了。」
「我這會兒舒服多了。」
察覺在這句話之後到對方身上的溫度離開,似乎一完成包紮就要離他十米遠的樣子,嚴介立馬開口。
「對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出去之後如果被其他邪祟看到,恐怕會受到襲擊,之前看見你家裡好像有請來的驅鬼像,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時間?」
「只幾天就行,恢復了我就離開。」
死對頭罕見示弱,又是一副和以往的張揚相比虛弱的樣子,余淼本來還有些煩擾兩人之前的事,見嚴介這樣只好暫時壓下。
「可以。」
算了,好在只是幾天時間,嚴介走了之後他就能好好想想了,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
余淼看了眼奇奇怪怪的死對頭,深吸了口氣。
嚴介還不知道余淼已經看穿他一部分偽裝了,勾起唇角美滋滋的跟著余淼回家,在前面余淼開車時眉眼肆意的快要飛起來,只是在對方回過頭來的一瞬間,他又立馬變臉變成了疼痛難忍的表情。
嚴介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演戲的天賦,享受著喜歡的人看似冷淡實則溫柔的關懷,簡直爽死了。
回到了公寓裡,惡鬼始終都覺得自己今天表現一切完美。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在余淼隔壁客房裡閉上眼睛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不是說想要余淼幫他吹吹傷口嗎,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而且他從前都是呆在余淼臥室里的,怎麼喜歡上對方之後反而睡到了客房裡?
一牆之隔,嚴介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地就想要回到余淼臥室,只是想到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又怕打擾到對方,只得又忍了下來,想著明天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他怎麼一見喜歡的人說話就暈暈乎乎的,什麼都忘了。
余淼可不知道嚴介想法,第二天一早他就洗漱完起來了。因為今天是周末,昨天又發生了A大的意外事故,他今天罕見的沒有去公司加班,而是留在了家裡。
早起洗漱之後和寧學長發了條消息詢問了一下學校後續,才從臥室出來。只是他剛一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嚴介,不由愣了一下。
惡鬼從昨天回來之後就一直真身顯化在外面,不像是之前一樣沒有存在感。驟然碰見叫余淼還有些不習慣,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同意嚴介借住幾天的事情。
嚴介身為邪祟不用睡覺,早上起來之後看了眼房子就順手打開了掃地機器人,讓機器人在客廳里工作,完全把這當成自己家一樣一點也不見外。
余淼瞥了眼掃地機器人,又瞥了眼他,乾脆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