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在余淼準備去找客廳里的香盒時,嚴介立馬把這東西給浸了水,看起來就像是放的發蔫了一樣,等到余淼打開抽屜的時候就看了一盒明顯不能用的香。
嚴介看了眼,眉頭皺起來:「這種東西怎麼吃。」
嚴大少爺從來沒吃過這麼不像樣的東西,嚴介覺得自己的反應完全正常。
余淼也沒想到好好放在抽屜里的香盒居然會被水泡。沒有燃香的條件,他本來想著要不算了,誰知道嚴介卻走了過來。
「你剛剛說要給我補償的,可不能反悔。」
余淼抬起頭:「那我從三星堂那兒再買點。」
嚴介卻不買帳:「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不過也不用了。」他聲音干啞,有些不自在:「用別的辦法補償也行。」
在面前的青年靠近時余淼就意識到了不對,只是這時候卻已經遲了,惡鬼已經親了過來。
兩人的距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零,余淼揚起頭愣了一下。
而嚴介卻是激動的頭皮發麻。
就是這個感覺!
熟悉的感覺叫嚴介幾乎手都抖了起來,本來只是想貼近余淼嘗嘗味道的,但是一靠近卻完全失去了自控力。
他知道不能嚇到余淼,可是卻忍不住。
嚴介的動作太突兀了,余淼完全沒有防備,再次被這傢伙偷襲之後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這次和之前的醉酒又不一樣,他們兩個全都清醒無比,余淼甚至能聽見嚴介緊張的心跳聲。分明都緊張成這樣了,還維持著囂張的姿態。余淼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這傢伙表面和心裡根本不一樣。
惡鬼親的很兇,心臟卻跳的比被鉗制的人類還劇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余淼才皺眉擋住對方。
兩人這會兒狀態都不太好,尤其是余淼,往常冷白的膚色上薄紅明顯,一看就不正常。
他本來是微微皺眉有些不喜歡這傢伙四處亂親的,結果看到嚴介比他還明顯的反應嘴角抽了一下,原本的話也有些說不出來了。
五官凌厲傲慢的青年移開眼睛,分明做了這樣的事卻連看都不敢看向余淼,只能不滿足的抱怨:
「咳,還想親半個小時的……」
這才親了十分鐘吧,怎麼就不行了。
嚴介不滿意自己的發揮,瞬間,余淼剛剛升起來的不好意思就磨滅了,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