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他知道這種想法比起虛無縹緲的占有.欲.更加不明智。
沒有多餘的回覆,阿爾斯蘭只是看到那個孩子按了一下額角,就要從治療艙中出來。高大的蟲族後背上被機械人利刃劃開的傷口骨骼續接,然而.皮.肉分明還沒有長好,他就著急要出來了,阿爾斯蘭不由有些生氣。
這對澤維爾來說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勢,只是他剛要起身,卻被一隻蝶翼輕輕推了回去。
阿爾斯蘭的精神力阻止著他,搖了搖頭:「為什麼不治好呢?」
澤維爾:……
「已經差不多了。」
可是下一刻,那隻曾經被他清洗過的蝶翼卻落在了他後背。
微微的癢意在蝶翼落下時從剛剛生長的血肉出鑽出,澤維爾不知道這位蟲母要做什麼,卻感覺不到對方的惡意,因為他聽到對方道:「媽媽會心疼的。」
這是並不虛偽的語氣,澤維爾微微頓了一下,竟然真的沒有再起身。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會真的相信這句話。
相信——蟲母在心疼他。
說好的要繼續清洗蝶翼,可是在夜晚的時候澤維爾卻在治療艙里躺了一個晚上。
阿爾斯蘭並不無聊的監督著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在對方閉上眼睛時,從他的眉骨看到下頜。
澤維爾的唇很薄,此時微微失去血色,更顯得冷漠。可是莫名的阿爾斯蘭卻感覺到從今晚澤維爾開始呼喚他時他們就更靠近了一點。
這是為什麼?阿爾斯蘭無法知道,只是他知道自己的陪伴或許不是沒用。
澤維爾不知道蟲母的想法,不過在被蟲母堵在治療艙之後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聽從建議的開始休息起來。
他以為在一直防備的蟲母在原地時自己會無法安睡,只是閉著眼睛假寐。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澤維爾確實睡著了。
不眠不休的作戰與傷勢叫他精神一旦放鬆下來就有些疲憊,即使是天生素質極強的蟲族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身體的本能叫澤維爾陷入了沉睡。
久違的安眠讓高大的蟲族眉梢微微放鬆了些,這一覺竟然睡的很舒服。一直到天色亮起來時,打開治療艙的澤維爾才發現守著他的蟲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後背上的傷口重新生長癒合,和受傷之前完好時一模一樣,他回頭看了眼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
連續攻克兩座機械城池,叫對面的機械人大為震動,澤維爾的名字很快的就上了星際暗殺名單上,比之前的蟲族鋒刃西里奧多還要更前一名。
被奪取城池的機械人對澤維爾憤恨無比,只要他在馬略加拉城一天這樣的暗殺就不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