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一步上前,手一把從她下巴捏住她的臉,虎口卡在她的下巴處,手指指腹狠狠掐著她的臉,臉陰惻惻道:「我讓你嘴硬。」
小桃手抓著她的手腕掙扎著。
昭兒教導她,「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主子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要你的命,你也得受著!」說完推開她直起身。
昭兒的這句話,也映襯了她以後的宿命。
被她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的小桃只能趴在地上苟喘著。
這時昭兒退開身,讓出身後站在那好半天的貴妃,彎腰恭敬道:「娘娘。」
貴妃淡淡地掃了眼小桃,語氣平淡道:「走吧。」
「是,娘娘。」
走之前,昭兒對目光看過來的小桃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過!」宋導站起身,許久不見笑容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做的可以。」這話自然是對白笙說的。
白笙笑道:「謝宋導。」說完之後她攙扶著坐在地上的女生說:「你沒事吧?」
「沒事。」終於一次過了,女生明顯很高興,眼睛裡都帶著笑意,同時還帶著一點點驚詫,「白姐姐,我看過你演的那部《甜甜圈》,時隔近日,都不敢想是同一個人。」
白笙笑著打趣自己,「其實我也不敢相信。」
女生當即笑了起來。
看著倆人相言甚歡的模樣,陸妍明顯有絲煩躁。
宋導調侃她,「怎麼,醋了?」
陸妍收回目光,平淡道:「不至於。」
「你就嘴硬吧。」
看宋導不信,陸妍也沒解釋。
要說醋,倒不如說是介意,畢竟小傢伙可是自己的私有物,對別人笑的這麼燦爛,難免會有點不悅。
白笙這邊可不知道陸影后所想,她這會兒和林倩聊得正歡。
這是她進組後聊得最投緣的一個。
因為今天沒她什麼事了,又難得認識一位這麼聊得來的人,所以她和宋導說了一聲,就和林倩手牽手出去逛街去了。
看著倆人和小朋友一樣手拉手出去,陸影后眉頭挑了一下。
一直到晚上,天黑了,白笙這才回來。
而劇組晚上還有兩場戲,白笙過來的時候,剛好正在拍晚上第一場戲。
看著工作人員都很辛苦,妍姐也盡職地待在片場,白笙莫名為下午自己的行為感到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