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閉了下眼,再次睜開時,她臉上已然沒有了乖巧的表情,眼眸里也沒有了純真的神情,此刻的她就是冷冬,冷冬就是白笙,白笙就是冷冬。
林導看到這樣的白笙,拿筆的手頓了一下。
此刻白笙的眼裡有掙扎,有痛苦,也有痴戀和不舍,但最後卻又釋然,甚至還帶著點笑容。
這一系列的變化,讓林導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沒想到這小傢伙把一塊處理的還不錯。
「秦老師。」白笙的聲音有點啞,那是因為壓抑而造成的啞,也是因為殺害她父親之後,連夜把自己父親屍體藏起來之後恐懼而產生的啞。
董雯此刻臉上帶著溫柔又寵溺地笑容,摸摸她的頭問:「你這是怎麼了?」
白笙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董雯懸空的手僵住,疑惑地看她。
白笙微笑著說:「秦老師,我堅持不住了。」
董雯的手放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少了。
秦家一直阻止白笙和自己的女兒來往,白笙換一個工作,那些人就會到她工作單位威脅她,甚至有時候找人在半路堵她,各個手裡都拿著棍子。
所以白笙這會兒說出這樣的話,董雯又怎麼可能不懂。
白笙說:「我一開始和秦老師在一起,也是因為秦老師家很有錢,現在我也玩夠了,秦老師,我們分手吧。」
面上的白笙一派輕鬆無情,然而她背在身後的一隻手緊緊握著,微微顫抖著。
董雯微笑道:「冬冬,別開玩笑,如果你真的想要錢,老師可以給你。」
白笙搖搖頭,怕自己的手泄露情緒,就插進褲袋裡,臉上露出痞笑,「秦老師,我都不知道要說你傻還是沒腦子了,我當初答應和你談戀愛,是在耍!你!啊!」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說了出來。
這不僅傷害了董雯,也傷害了白笙自己。
林導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白笙,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小傢伙竟然會給他這樣的驚喜。
白笙繼續說:「好了,我還有事情做,就不陪你在這玩過家家了,永不相見,也讓你們家的那些打手回去吧,整天這樣騷擾我,給我帶來很多的困擾。」說完她轉身就走,然而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眼淚滴落了下來。
「過!」林導激動地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
白笙閉上眼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冷冬的角色中走了出來。
董雯也難得的拍了下她的肩膀,「不錯。」
林導說:「白笙,你給了我驚喜。」說到這他笑了下說:「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腦海里都是你在那部雷劇中瑪麗蘇的台詞。」
林導這話一出,副導演和投資人都沒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