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一張都拍的很好,要選出九張弄成九宮格,這簡直就是逼死強迫症。
然而不管如何,最後還是要從二百多張中選出需要的九張。
當看到最後幾張和上面有點格格不入,林導「咦」了聲。
只見最後那幾張照片上,是林導說結束之後,白笙完全放鬆之後,笑著和董雯說著什麼,而董雯也微微低著頭,認真地聽著她說什麼。
林導一巴掌拍在臉上。
攝影師有點心虛道:「林導,我這就把它刪了。」
「刪什麼刪。」林導瞪他一眼,臉上露出笑容,「這麼好的畫面,可得留著,好好利用起來。」
攝影師莫名的撓了撓頭髮。
那邊,白笙正和董影后聊著天,就聽到林導叫她們。
「來,來。」林導臉上是大為滿意的表情。
當看到電腦里的照片時,白笙忘卻了圖中是自己的尷尬,有的只是圖片中自己和董前輩互動的驚艷。
當她無意中看到最後幾張時,指著照片說:「林導,這幾張就不用留了吧。」
「留,怎麼能不留。」林導問:「你覺得冷冬和秦老師虐嗎?」
白笙點頭,何止虐,簡直虐出天際。
林導高深莫測道:「就是要虐,等把觀眾們的心都扎涼了,我們再把這幾張照片發出去。」
白笙硬生生被林導說的打了個顫,要說狠,無人和林導相提並論了。
和他合作過兩次的董雯,早已經熟悉這位導演的癖好,按了按鼻樑,不發表議論。
校園定妝照拍好之後,林導讓大家準備,開始兩位主角進入社會的畫面。
冷冬高中沒畢業就輟學了,所以她的文憑只有初中,在這個年代,要想有個好工作,就得有個好文憑。
像冷冬這樣的,只能去餐館裡刷碗端盤,再不濟去工地搬磚,或者其他一些不需要文憑就能幹的活。
冷冬的父親不僅是個酒鬼,還是個賭鬼,冷冬每個月剛發的工資都會被這位父親搶了去,也因此她的生活條件過的不好,營養不.良不說,胃也熬出了毛病。
白天她去工地搬磚,晚上去酒店洗碗,一天連軸轉,就算她再年輕,身體也被熬垮了。
當白笙穿著劇組準備的工地制服出來時,無意中看到的人都眼前一亮。
相較於剛剛的校服,此刻的白笙多了點帥氣,為了符合她在工地日曬的人設,化妝師給她的肌膚畫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