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雪雅說:「雖然今天鬧出這樣的事,但還是覺得很高興。」
看她臉上的笑容, 陸妍露出複雜的神色。
幾天之後,白笙接到了白嘉璐的電話。
「奶奶要不行了, 你快來醫院。」說著發了條定為給她。
聽到這話, 白笙心很平靜, 從始至終那個老太太都沒承認她和她的母親,甚至還處處詆毀她們, 所以此刻她要不行了,她才發現, 自己沒有恨。
也許覺得那個老太太不值得她付出恨吧。
想到這,白笙嘴角扯了扯,去和林導請假。
白老太太心臟病復發,估計要挺不過去的事,圈裡人很多人聽到了這個消息。
畢竟白家在圈裡還有點地位,白榮華這個大孝子,此刻聽到她母親病發要不行時,更是推了一切應酬和會議。
白笙到達醫院門前時,那裡已經停了很多車,她下車往裡走,一路上聽大家談論的事都是關於白老太太,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是來看那個老太太的。
病房裡,白榮華跪在病床前哭喊著,作為老太太最疼愛的孫女白嘉璐,此刻的表情卻很平淡,漠視的看著病床上的老太婆。
白笙來的時候,她轉移目光看向她,上前拉著她的手走到了一邊。
白笙被她這親昵的動作怔住了,從小到大,只有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對方才肯跟自己親近,那時候她不懂,後來大了才覺得對方那樣也許是做樣子給母親看。
可現在,在白老太太要病逝的現場,對方和她來一出做什麼?
畢竟白老太太還是很看重她,未來白家的繼承人也是她。
想不明白的白笙也不再多想,微微低垂著頭,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呵。」
身旁傳來一道極輕的笑聲,在這麼嚴肅的地方,笑出來就是對人的不尊敬了。
白笙側頭看向白嘉璐。
這麼多年,她第一次在白嘉璐身上看到了冷漠和內斂的氣質,以往的她,宛如紈絝子弟,以自我為中心的小公主,可現在,那些在她身上不復存在。
一時間,白笙對這個鬥了十幾年的姐姐感到陌生。
白嘉璐依舊注視著病床上老態龍鐘的白老太太,用只有她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刻已經等很久了。」
白笙渾身震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她,眼神有點複雜的說:「你不用對我示好。」
雖然她等這一刻也等了很久。
白家,最讓她厭惡的不是白夫人和白嘉璐,而是這個整天宅在家的白老太太。
她腦海里依稀記得對方用蔑視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說著譏諷的說:「賤人就是賤人,生的孩子也是個賤種,妄想得到我們白家一分一毫。」
想到過去種種,白笙身側的手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