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幫女孩脫了衣服,抱她去浴室洗澡,喝酒後的女孩很乖,讓幹嘛就幹嘛,讓抬手就抬手,讓抬腳就抬腳。
當用清水沖洗身上的泡沫時,女孩不知道是哭了,還是頭上的水流了下來,扁扁嘴說:「白嘉璐可討厭了,哪有人這樣保護人的。」
白笙這會兒酒醒了,對於剛剛自己說的話還能記得。
誰也不會想到,曾經學生時期的她過得多艱難,不說李雪給她使絆子,回家之後,白嘉璐也不給她好果子吃。
那個時期的她,真的想離家出走。
可是什麼都沒有的她,自然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白家。
而今她才知道,那是白嘉璐和白夫人在保護自己。
「乖,不想了。」陸妍是真的沒想到,喝醉酒後的白笙,竟然是這樣的多愁善感,醉前的她,明顯大大咧咧,毫無煩惱,然而她所有的煩惱都被深埋在心底,在喝醉酒之後,才放縱地浮出來。
「妍姐,要抱抱。」白笙撒嬌。
陸妍曾幾何時看女孩和自己這樣撒嬌過,一顆心都軟了,直接抱著女孩就出了浴室。
白笙是整個人和無尾熊一樣掛在陸妍身上,直到放到床上才放開。
陸妍本想去浴室洗澡,白笙直接拉住她,再次重複剛剛在浴室說的話,「妍姐,要抱抱。」
而現在這個抱的意思自然和剛剛的不同。
陸妍的呼吸都被她打亂了,傾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說:「乖,等我十分鐘。」
「好。」白笙乖巧點頭。
浴室陸妍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來時女孩果然乖巧地等著她,看到她的時候,就伸出手臂望著她,那眼神,讓陸妍有點受不了。
*
第二天,白笙醒來的時候是有點懵的,看著天花板稍微有點愣神,接著昨晚的記憶快速回籠,隨後她滿臉通紅的鑽進了被窩裡,一時間不想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陳可新通過後視鏡看了眼白笙,疑惑地問:「笙姐,你是發燒了嗎?怎麼臉那麼紅?」
「她熱的。」白笙沒有回答,陸妍幫她回答,回答過後,收到女孩一個嬌嗔的白眼,她看到短促地笑了一下,捏著她的手,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害什麼羞,我們是愛人,這些事不是很平常?而且……」說到這,陸妍靠近她耳邊小聲說:「昨晚寶貝熱情的我很喜歡。」
白笙這下羞的直接在她腿上捏了一下,氣哼哼道:「再說就踢你下去。」
某人惱羞成怒了,為了不讓媳婦羞的鑽進地縫裡,陸妍笑著閉上了嘴。
白笙則是扭過頭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滿臉的懊惱,當然,嘴角也帶著一抹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