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哪了?」白笙緊張的蹲下身看著她的腿問。
「磕心上了。」陸妍抓著她的手腕說。
白笙還有點愣神,隨後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微笑的某人。
「乖, 真磕著了。」陸妍捲起褲腿給她看。
白笙看著她膝蓋上紅了一大片,嗔她一眼,「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
陸妍微不可察的心虛了一下,面上卻很正經,如果讓女孩知道她真是故意的, 接下來估計得好久都要分床睡,關鍵還要哄著,還不知道能不能哄的住。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媳婦, 這一點,陸妍簡直運用到極致。
賀嵐錦聽到好友的話, 哈哈大笑起來, 調侃她, 「看不出來啊老陸,沒想到有一天你竟然還變成了妻管嚴。」
「你也不遠了。」陸妍喝了口咖啡說。
一旁的徐雲冰笑了下。
「老徐, 你笑什麼?」她那笑,剛好被賀嵐錦捕捉到, 沒忍住也調侃她,「你家那個小同學追的怎麼樣了?要說起來,當年人家那個小同學就一直跟著你,你不是很容易就得手嗎?怎麼臨時退縮了?」
「閉嘴。」徐雲冰難得冷著臉。
賀嵐錦不怕死的說:「你不會是捨不得自己那個老師職位吧。」
徐雲冰抿緊唇。
「那也不能夠啊。」賀嵐錦說:「你又不缺那教師的錢,是不是有其他原因啊。」
陸妍也看向了徐雲冰。
徐雲冰怪賀嵐錦多嘴,但也只是掙扎了一下,略帶疲倦的說:「她還小,有些事情無法辨別,再加上她家……」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她父母當時私底下說著要離婚。」
「離婚?」賀嵐錦滿臉問號,「那這事和你……」
「他們計劃小雨嫁出去的時候再離。」徐雲冰說:「如果那時候我站出來的話,會加劇兩夫婦的離婚速度,畢竟他們的願望是希望女兒嫁個好人家。」
那時候,國家還沒有普遍實行同性結婚的事情,甚至說,同性戀還處在私下不可說的狀況,並沒有搬到檯面上來。
如果那時候徐雲冰自私地帶著顧雨出櫃,那那時候不僅僅是社會輿論,她父母也會遠離她。
因為小時候的一場車禍,讓顧雨無法再說話,但她的爸媽都很愛她,她不能剝奪這項權利。
「老徐啊,你真偉大!」賀嵐錦拍著她肩膀說:「要輪到我的話,我說什麼也要和她在一起,被說自私就自私,人就這麼一輩子,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到老的時候,你躺在病床上,想想這一生,不覺得可惜嗎?」
「等你把你家小新追到手再說吧。」徐雲冰睨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