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勉強笑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他看向時洛，「你……」
話還未說完，時洛忽然朝副導演做出噓的動作，眸光望向天空，仿佛窺見到了什麼，聲音平靜：「先驅者來了。」
這個詞彙陌生無比。
周鳴下意識問：「他們是誰，和那個污染的源頭有關係嗎？」
時洛沒說話，仍然緊盯著天空。
周鳴見狀越發緊張不安起來，「那個什麼先驅者聽起來好像有點厲害，我們要不要先找地方躲起來。」
時洛道：「來不及了，它們來了——」
所有工作人員聽到這裡也慌了，這麼就這麼巧，那個所謂的先驅者就比古老家族更先一步……
這個念頭剛閃過的瞬間，天空瞬間被遮住了大半，像是有什麼龐大的東西盤踞在在天空。
他們下意識抬起頭，表情陡然露出了狂喜。
是戰艦！
龐大的殺戮機器。
戰艦上明顯標記著只有古老家族才能有的印記，他們來帶走純血人類來了。
「戰艦已抵達垃圾星，目前沒有發現其他可疑飛船與戰艦，請指示下一步計劃。」
古老家族們破天荒第一次露出了笑。
然而這份笑里卻陰森無比，對戰艦那邊的人道：「先假裝友好接近純血人類帶他上飛船，再把周鳴等所有人全都殺掉，我們不需要背叛者。」
戰艦那邊又問：「如果純血人類反抗……」
「那就動用科技力量把他綁回來，讓他意識到古老家族的底蘊與強大，不是他和那些可笑的下等人所能撬動的。」
「明白。」
接受指令的戰艦很快就選出了幾個代表，讓這些人去接近純血人類，假意道歉換取好感時再騙他上飛船。
然而還沒有行動，就聽到光屏里的純血人類神色冰冷：「先驅者，已經完全被污染的人類，本質上已經和怪物毫無區別了，這就是你試探的計劃嗎。」
戰艦里的所有人一愣。
先驅者說的是他們？
可聽到純血人類後面那句話後，他們又驚又憤怒，純血人類這話根本不可信，他們很清楚自己就是原來的自己，怎麼可能和那些怪物是一個物種。
觀眾們也愣住了。
時洛目光冰冷，神識已經飛快掃過戰艦內所有的人類，每一個人類的靈魂已經被污染的徹徹底底，已經來不及驅逐乾淨了。
等到某個剎那。
他們就會變成更失控的怪物，對人類展開襲擊。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身上瀰漫著濃郁的血氣，這是只有做了各種傷天害理之事，身上纏繞浙江幾乎無法消除的因果之力。
這些人，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