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名字土,裡面可是蘊含了趙成功他爺爺殷切的期望。
他和趙成功從小一個大院裡長大,這傢伙一家子三代都是政界精英,偏偏到了趙成功這一代出了岔子。家裡長輩官位大,都疼著寵著,久而久之也就把這人養成了個混不羈的性子。
知道趙成功這時候來電必然是大事,周瑞熠趕忙接了電話。
「餵。」
「哎,周瑞熠,還活著不。」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男聲,周瑞熠罵了他一句「滾蛋」,心想這人真是不管什麼時候說話也沒個把門。
「害,這不是怕你想不開逗逗你麼。」
被罵了趙成功也不生氣,又道:「咋樣啊,你那小男朋友跟你一塊呢嗎?」
周瑞熠瞥了眼浴室。
「那是。」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這次的事兒挺嚴重的,說實話,我現在還在大學城這片兒的奧斯卡包廂里困著呢。」
聞言,周瑞熠微微皺眉。
「你爺爺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叫我等著唄。」
說完,趙成功頓了兩秒。
「要是軍區那邊能控制的住,老爺子到時候還能派隊人來營救我一下子,要是軍區失守,我估計就得跟奧斯卡的妹妹們殉情了。」
周瑞熠走到落地窗旁,拉開窗簾看了眼樓下景象。
樓下依然混亂,事態甚至比之前還要緊迫。這邊是鬧市,警察局似乎出了人,能看到不少穿著警服的人在下面開槍。
可喪屍越來越多,攻勢實在兇猛,那些警察的防線節節敗退。
周瑞熠坐回沙發。
「你現在包廂里有幾個人。」
「五個,兩個奧斯卡這兒的小姐,一個恆達地產的劉東升,一個清輝通信的谷玉連。」
說完,趙成功輕笑了一聲:「咋,你還要來營救我一下子?」
「營救說不上,看之後情況。」
周瑞熠倒也實誠,沒說一定會救他叫他不要擔心之類的廢話,直接道:「我在水一方這兒,離你那個奧斯卡也就兩三公里,你要是能自救就自己努力一下子往這兒跑,要是...算了,你還是老實待包廂里等著我或者你爺爺有空了去救你吧。」
說到一半,想起趙成功那和他名字一點也不貼切的人生,周瑞熠默默把後半段話咽了下去,拐了個彎兒。
「德性。」
輕哼了一聲,趙成功搖搖頭。
顯然他對自己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儘量撐到那一天。」
這包廂里有啥啊?
洋酒,兩三千一瓶的有的是,還有個包廂里本來就帶著的果盤。
就這點兒東西,他們五個人一天就能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