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末日,我當時實在找不到人了,躲在門口的炸雞店裡,給他打了電話...」
沒想到,那男人還真的來救她了。
「說起來,他跟你是一個姓呢...都姓齊。」
齊岐:「...」
完全不想聽你的浪漫愛情故事,謝謝。
「是嗎,挺好的。」
「啊,對了,你餓不餓,我這裡有塊烤紅薯,就是有些涼了...」
說著,李欣然從懷裡拿出一塊用塑膠袋包著的紅薯。
齊岐眼睛一亮,立馬把那隻紅薯奪了過來,連謝謝都顧不上說便埋頭開吃。
手裡的紅薯被搶過去李欣然也沒在意,淺淺笑了笑。
「慢些吃,會噎到的...對了,你跟白雲來是朋友,他現在在哪兒?還好嗎。」
因為流言,她不怎麼受歡迎。有一次學校選出了十二個人,組織了需要男女搭檔的舞蹈,她被分到和白雲來一塊兒跳。
原本以為會受到冷言冷語或者拒不配合,可那人也只是甚少和自己說話,從來沒用嘲諷的目光看過自己。在舞蹈上也幫了不少忙,最後一起完成了出色的道演出。
齊岐吃紅薯的動作一頓。
李欣然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猜測,果然,半響後,只聽齊岐道:「他沒能跑出來...」
聲音帶著哭腔,李欣然不好再去問他細節,愣了幾秒才道:「這樣啊...」
在行駛了大半天后,車輛終於到達了避難區。
齊岐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美好的新生活,耐心配合的在隔離室中挨過了十幾個小時。
李欣然是軍人家屬,理所當然的去住了她男朋友分配到的屋子。
而他就慘了。
他身上沒有任何物資,被領到了一所狹窄的安置房中。
這裡十個人一個房間,擠在一塊兒,什麼樣的人都有,還有此起彼伏的咳嗦聲。
領他到這兒的人給了他兩個饅頭和兩瓶礦泉水,囑咐說:「我們給每個人的物資都是這些,住房一個月需要繳納二十工分。工分就是你在避難區進行工作獲得的工資,也可以用物資來換。」
齊岐被他這番話砸的有些頭暈,試探著問到:「要是工分不夠呢...?」
那人笑了笑,說出的卻是最無情的話:「可以去避難區外找無人居住的房子。」
這話說的,和直接叫人去送死有什麼兩樣。
齊岐氣紅了眼,慪聲說:「你們這樣是不對的,我們給你們繳了那麼多稅,世道一變就翻臉不認人?」
聞言,那人臉上虛假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不見。
「話可不能這麼說...」
他視線下移到齊岐懷中抱著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