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來往後看了看他:「比如呢。」
「比如有個小姑娘的異能可以讓自己和別人的頭頂開出花來,一開開一大團,五顏六色的,什麼花都有。還有一個,他的異能是能讓指甲迅速變長變短,跟電影裡邊那種白骨爪似的,一爪下去連鐵門都能刨開。」
他講的入迷,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這幾天的見識跟人分享一番。
多好啊,手指甲能變成武器。
這去殺喪屍那還不一爪子一個嗎。
周瑞熠笑了一聲。
和陳設不同,他對那個能叫腦袋上長花的姑娘挺感興趣。
於是便問陳設:「能叫腦袋上長花的那個姑娘,開出來的花只是普通的花嗎?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陳設點點頭:「嗯,應該只是普通的花,沒聽說過誰說她的花有什麼特殊的功效...她還在基地里做生意呢,現在也就她這個奇奇怪怪的異能能搞到新鮮的花,每天都會在城裡各個地方兜售這些東西,用來換取積分。」
說完,陳設唉了一聲:「異能者的補貼本來就很高了,她的花賣的不便宜,完全是無本買賣。」
雖說現在大家更看重糧食,但那些基地里的高管和其它異能者還是願意大方一回兒,買把花放屋裡來改善心情的。
是以,饒是這姑娘的異能不是攻擊系,甚至可以稱的上是雞肋,這一天下來,也能賺好幾百積分,比大多數攻擊系的異能者過的還好。
這樣一看,陳設覺得要是有天自己也能覺醒異能的話,覺醒個這種類型的其實也蠻不錯。
完全能發家致富啊。
「等事情解決完,倒是可以去她那裡買一捧。」
說著,周瑞熠眼角不由掛上了笑。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白雲來開口詢:「怎麼突然笑的那麼甜,很喜歡花?」
以前也沒見你有這個愛好啊。
周瑞熠專注的看著眼前的車道,「生活要有儀式感。」
回答的非常官方。
白雲來自然沒信,卻也沒有繼續追問,拉長聲音哦了一聲。
他倆之間氣氛微妙,陳設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這會兒到了嘴邊的話卻跟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努力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來一個字。
最後還是周瑞熠覺得車裡實在有點太安靜,忍不住從車鏡上往後看了陳設一眼。
「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陳設:「...」
努力揚起笑容。
講真的。
我好難。
他只好鼓足幹勁兒繼續講跟李信寧一塊行醫時遇見的那些奇人妙事。
上學時陳設所有科目就數語文成績最好,這會兒講起故事來也頭頭是道,聽得白雲來總忍不住要追問一句,再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