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吃『飯』時講究一口吞,不管對象多大都是一口吞。他吃的滿足,卻沒出現任何限制級的血腥場面。
把山姥切國廣與白山吉光看的懷疑刀生。
新審神者是孱弱、瘦削的。
最重要的一點,他是無害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無害的男人,一口一個,吃掉了兩隻溯行軍。
山姥切國廣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到林歌的腹部。
那裡依舊平坦,看不出半點吃下去一個人的痕跡。
這樣超出認知的畫面,就算是白山吉光,也花了數秒來處理大腦中繽紛的情緒。
吃完了兩盤前菜後,林歌將飢'渴的視線投向在場殘餘的唯一一隻溯行軍。
想到吞下去時的滿足感,林歌突然感覺這些溯行軍似乎也不是那麼醜陋。
害。
他也不是那種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人啦。
察覺到他的目光,溯行軍往後退了一步,身上的綠光閃了閃。
而後,拔腿就跑。
這是一個怪物!
它想。
繼續留在這裡,它也會被吃掉的。
見溯行軍要跑,被林歌行為震住的山姥切國廣終於回神。
他抬步朝溯行軍逃走的方向追去,手中緊握著本體,準備給它最後一擊。
可不等他索敵,只聽嗖——!地一聲,站在數米開外的審神者一下子出現在了溯行軍正前方。
表情一滯,山姥切國廣快步跟上。
另一邊,林歌咽了咽口水。
好香。
這味兒有點像上輩子他家小區門口那兒買的燒烤。
誘人食慾大動。
他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
此時,知自己在劫難逃的溯行軍絕望的看著朝自己襲來的'血盆大口',心一橫,腳底忽的出現了一個半徑一米寬的黑洞。
它一下便陷了下去。
朝溯行軍撲去的林歌躲閃不急,跟著它噗的撲進了未閉合的黑洞中。
林歌:「!!!」
啊啊啊!
連著吞了兩人,黑洞以極快的速度閉合,不見蹤跡。
白山吉光小跑至山姥切國廣身邊,悄悄看了眼對方的臉色。
哇。
真難看,甚至有些發青。
少頃。
「回去吧。」
白山吉光說。
聲音很是平靜。
他沒同現任審神者相處過,要說多深厚的感情那更是無稽之談。
山姥切國廣不回話,只盯著黑洞曾出現過的地面,緩緩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