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歌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脫身機會。
「對啊,我是來打掃走廊的。」他果斷認下職工身份。
「白天學生們在,這活兒只能晚上來...就是,剛才的爆炸,學校是請了人來爆破嗎,這裡要蓋新校區?」
說著,林歌搖搖頭,捂住心臟,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你不知道,剛才那些碎石子兒直接貼著我腦袋崩過去的。」
「還有啊,你是怎麼突然出現的,是特異功能嗎?」
五條悟:「……」
保潔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詢問搞的他有些頭大。
他可從來沒管過善後工作啊...…
「這個之後會有人具體跟你解釋的。」
給出一個模糊的答覆,五條悟朝留在天台上的學生揮了揮手。
「相應的賠償方案你也可以跟他們聊。」
林歌呲呲牙,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長長的哦了一聲。
嘴角隱有濕意,他不在意的用手抹了抹,發現全是亮晶晶的液體。
原來是眼淚又從嘴巴里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
沒看錯的話,這個人是在對我流口水嗎?
「你…」
「不好意思啊,你能問你個問題嗎?」
打斷了他的話,林歌扭捏了一下,一臉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我一定要問的表情。
挑了挑眉,五條悟點點頭,好奇的看著這個身體嚴重營養不良的人。
見他點頭,林歌猛的吸了一口。
嗯,宣!
他伸長脖子,兩人之間距離瞬間拉近:「兄弟……」
「你好香啊。」
五條悟:「?」
不管五條悟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他繼續道:「你是不是噴香水了?草莓小蛋糕味兒的。」
一邊說著,一邊努力的吸吸吸。
國宴,國宴!
過了這村沒這店的國宴!
往後退了一步,五條悟嘴角上揚的弧度抿平。
他看林歌的目光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空間頓時凝滯。
林歌眨眨眼睛。
只見對方鋒利的下顎緊繃,配上張揚的髮型和蒙在眼上的黑色眼罩,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瞬間就拿捏了起來。
他把拉鏈拉到了最上面,脖子以下的肌膚被擋的嚴嚴實實,但即使是這樣,也能看出男人皮膚特別白,背也挺的很直,讓林歌十分艷羨。
他這具身體實在太瘦了,瘦的腰都直不起來。
半響。
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過於僭越,林歌自覺往後挪了挪,手指對在一起,低下頭,開口就是滑跪:「對不起,我真是餓了。」
嘻嘻,其實是聞爽了。
和草莓小蛋糕比,那幾隻溯行軍只能算是飯前小零食,或者殘羹冷飯。
要是能吃到他,讓我重新投胎變成一個超級富二代,每天醒來就是想著今天該怎麼花錢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