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失望。
本來能看審神者好戲的。
將落在肩邊的兜帽往腦袋上蓋了蓋,聽到抱怨,山姥切國廣微勾唇角,沒有拆穿他。
論靈力總量,他不如鶴丸殿。
嘴上說著要看審神者笑話,被他抓住的時候卻不做反抗。
看到他偷笑,鶴丸國永打了個激靈,站直身體,一瞬間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你這是什麼表情。」
怎麼回事啊,就跟那個主角發現大反派被感化了似的。
山姥切國廣不明所以的歪歪腦袋:「我在笑。」
鶴丸國永:「…」
不,我問的不是這個。
他忍了又忍,才道。
「所以,現在怎麼辦?」
沒記錯的話,他們是來找審神者回去上班的?
下一秒,鶴丸國永聽到年輕的後輩一本正經的道: 「跟上去,等他們分開。」
然後,由自己來跟審神者簽訂契約,一起回到本丸。
該種地種地,該出陣出陣。
偶爾會一起坐下來吃吃西瓜,再買一台製冰機,做審神者之前說過的西瓜刨冰。
這是山姥切國廣目前最想要的生活。
其他同伴不接受審神者也沒關係,只要不刻意針對他就好了。
大家都有傷痛的過往,刀子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會知道痛,他不會因為自己單方面的想法去自以為是的左右其他人。
「…山姥切。」鶴丸國永扶額。
你說話真的很氣人。
是有專門學過話題終結者課程嗎。
「嗯?」
看著後輩懵懂的表情,迎著那雙清透的碧色瞳孔,鶴丸國永遲疑數秒,最終還是咽下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沒什麼…」
他煩躁的抓抓頭髮:「聽你的。」
-
林歌如坐針氈的僵在ktv的真皮座椅上。
包廂裡面五顏六色的氛圍燈時不時晃過他的臉,帥哥被這樣照更帥,他被這樣照則顯得更加亂七八糟。
此時,他左邊坐著小蛋糕,右邊坐著巧克力千層,左右為男。
顧及在場有學生,林歌沒點小麥果汁,只要了果盤跟兩紮暴打檸檬茶。
「老師,伏黑,林,我能先唱嗎?」對著麥克風呼了幾口氣,聽著周圍設備中傳來的回音,虎杖悠仁躍躍欲試的問到。
壓不住了!壓不住了!
他的歌王之魂!
來吧,讓他給大家展示一下什麼叫日本新說唱!宮城縣好聲音!
三人一同點頭,沒有異議。
五條悟很是自然的倚在包廂里鬆軟的靠背上,用手指比了一個拍照的姿勢,「要給你拍視頻嗎,悠仁。」
「不!這就不用了!」虎杖悠仁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
-
半小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