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語教師一個粉筆頭精準命中虎杖悠仁的腦門。
她不知什麼時候收起了手機,十分低氣壓的道:「你的試卷已經做完了嗎?還是你對這節課有什麼獨到的見解?要不你來講?」
捂住腦袋,虎杖悠仁臉上堆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老師,還沒有!」
嘆了口氣,伏黑惠扶額。
看吧,被發現了。
也不知道五條老師今天到底穿了什麼,竟然讓虎杖那麼在意,非得在上課的時候跟他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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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艷到虎杖悠仁的五條老師正在操場上跟夜蛾正道排排坐曬太陽。
夜蛾正道連著看了五條悟幾眼。
好,好閃!
「悟。」
他還是按捺不住。
五條悟彎彎眼睛,心情很好的道:「嗯?」
夜蛾正道:「……」
不正常。
一定不正常。
沉默半響,他試探著問到:「今天…很帥啊。」
五條悟嗯了一聲,往旁邊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是不是顯得我很年輕?」
他難得費心拾掇了一下自己。
看來沒有白費功夫。
夜蛾正道:「……」
其實你這張童顏池面臉就算穿麻袋也很青春。
但他想表達的不是這個。
算了,不管了,直接問吧。
夜蛾正道滿臉糾結的道: 「嗯,你穿成這樣…是要去相親嗎?」
確實,悟也差不多到年紀了啊。
但他竟然能接受家族裡安排的相親?還特意打扮?
夜蛾正道覺得五條悟陌生的可怕。
說好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五條悟眨眨眼睛,不明所以:「你在說什麼呀?夜蛾。」
奇奇怪怪的。
他今天穿了一件圓領黑色T恤,外面搭著白色的休閒外套,手腕處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和腕骨。
光看衣服其實算不上精心打扮,但他還在脖子上帶了一根現在年輕人都喜歡的潮牌雙層金屬長鏈,就連臉上黑色墨鏡的鏡腿也變成了鏤空金邊的款式。
夜蛾正道一把攬住他,揶揄道:「你還裝傻。」
心裡還有點不舍。
時間過得真快呀。
五條悟不解:「…你昨晚喝酒喝多了?」
他故意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中年男人酗酒是會被討厭的喔。」
夜蛾正道:「。」
還裝,還裝!
他笑了一聲,抓起五條悟的左手,昂貴的腕錶散發著金錢的香氣,在陽光下流光輪轉,熠熠生輝:「悟,你連勞力士都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