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要不聽聽外面的詛咒師有什麼好計劃,如果好用白嫖過來再殺也不遲』。
漏瑚聽後覺得有些道理,猶豫幾秒後答應下來。
於是,他孤身一咒靈走出結界,林歌跟真人在結界內旁聽。
花御和陀艮一個喝茶一個仰泳,對此半點不關心。
林歌覺得他們就像那種不參與重大決策,只負責老實幹活的基層員工。
小腿被人戳了戳。
定睛一看,是真人。
「你在想什麼?」真人蹲在地上,見自己成功引起了林歌注意力,便將頭髮上的皮筋一個個擼.下來,藍發頓時鋪滿整個後背。
他仰起頭,遞上皮筋:「你會扎頭髮嗎?」
林歌果斷搖頭,「不會。」
會也不能說會啊。
真人有些失望,隨即又打起精神:「那我教給你。」
林歌:「…」
我!不!想!學!
見林歌不答,真人默認他答應,自顧自地捏起一小縷頭髮,展示道:「這樣…然後那樣…」
他的手指很靈活,熟稔的在髮絲中穿梭,不一會兒就把頭髮恢復了原樣。
「學會了嗎?」真人問。
「沒有。」
真人不太開心。
但轉而,發現自己會的事泥疊不會,他立馬漾起笑容:「那我再來一次。」
他又一次把頭髮全部散開。
林歌覺得他真是閒出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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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外傳來漏瑚跟詛咒師的交談聲。
林歌凝神去聽。
詛咒師的聲音很好聽,溫和而疏雅,聽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笑著向漏瑚打招呼道:「只有你一個人嗎,漏瑚。」
漏瑚嘴角向下,一副詛咒師欠他八百萬的樣子:「不行?我還得給你鋪上紅毯列個隊歡迎嗎?」
他火藥味十足。
手癢,想烤個人。
被激起的殺意怎麼可能被輕鬆壓下去。
詛咒師有些掛不住臉上的笑。
他在心裡悄悄罵了漏瑚兩句死咒靈,才穩住心態,道:「怎麼火氣那麼大,有人惹你生氣了嗎?」
惹我是吧?你死定了!死定了!
區區咒靈,敢這樣和我說話…
等利用完你就弄!死!你!!
弄死你!!!
我說的!
漏瑚冷哼一聲,伸出手:「別說廢話了,夏油,你不是說今天會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計劃嗎,拿出來。」
給我。
羂索:「…」
我欠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