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又問了他一遍剛才的問題。
聲音也不止冷了一個度。
同時,感知到陀艮的領域在逐漸消失,確認這群廢物咒靈真的要拋棄自己逃跑,羂索最後的希望破滅。
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竟會死的這般毫無意義。
他沉默一瞬,隨即扯出一個笑容,惡意滿滿:「哈?」
「誰知道,可能被我隨手弄死了吧。」
開擺吧,都別活了。
哪怕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口中的男人是誰,羂索也想在最後時刻噁心五條悟一下。
想起今天漏瑚脾氣大的不正常,羂索猜測五條悟在找的人可能已經被咒靈殺掉。
別看漏瑚現在跟個老鼠一樣,實力還是很強的,很少有咒術師能與之匹敵。
五條悟沒說話。
可羂索是誰,他活了千年之久,對他人情緒極為敏感。
看出術師情緒波動,羂索笑容更大,直接躺倒在地上:「你現在去找,說不定還能找到屍體。」
「啊,他剛才叫的真的很慘,讓我很愉快,忍不住就多玩了一會兒。」
尤覺不夠,他繼續道: 「還有,這具身體也是,真的很好用,我很滿意。」
「說起來,這還得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抱著什麼天真可笑的…人死後要入土為安的老古板想法,我說不定還沒法找到這樣一具合我心意的軀體,謝謝你。」
「對了,那個綠眼睛的男人叫什麼名字?」羂索發出一連串愉悅的笑聲:「他真的很弱,唯一能稱的上優點的就是讓我開心了一分鐘。」
氣死你,氣死你!
羂索滔滔不絕的說著垃圾話。
「…這是你的遺言嗎?」
五條悟眸光森然,眼中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憤怒的血液在身體裡翻騰,指關節因為用力泛起白色。
嘴巴立馬像是被膠水封住,羂索表情一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糟。
他是不是嘲諷的太過了?
原本一刀就能結束的事兒,五條悟不會要給他上滿十大酷刑才讓他死吧?
-
漏瑚頭也不回的丟下了前·夢想合伙人。
他嘿咻嘿咻的跑進陀艮的領域,衣角都跑的翻飛起來,上來就抓住林歌的手,聲音揚起:「泥疊,到你出場了!」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漏瑚興奮的指指結界外站著的兩名人類,猩紅的眼珠中滿是戰意:「我們一起把外面那兩個傢伙殺了叭,嗯?」
忍不住啦!要忍不住啦!
他的火焰已經蠢蠢欲動。
待會兒該怎麼打呢?上來就開領域會不會不太好?戰鬥結束太快,沒什麼觀賞性。
但他真的很想在新同伴面前裝逼啊!
咒靈活一輩子不裝逼還有什麼意思?
其實漏瑚覺得自己的領域超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