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他,長身玉立,像是一棵被定住的樹。
按下心中疑惑,林歌往前挪了挪。
怎麼不理人。
他用鼻子嗅了嗅。
好像…聞到小蛋糕身上在散發著澀澀的味道。
都不甜了。
是因為在難過?
…難過?
在為誰?
抱著這樣的疑惑,走近後,林歌便看到詛咒師已經毫無生命跡象。
他暗自咋舌。
哇,壓倒性勝利啊。
五條悟來時身上穿著的外套被他自己脫了下來,蓋到黑髮詛咒師臉上,被腥紅的血液浸染。
除此之外,他腳邊旁邊還有一灘粉粉白白的東西。
看清那是什麼之後,林歌嫌棄的移開目光。
腦花?
還是被踩扁的腦花。
噫。
小蛋糕這戰鬥風格真是字面意義上的斬草除根呀。
真帥!
不過他是不是現在該表現得害怕一點,小鳥依人一點?
然後順勢撲進小蛋糕懷裡,再哼唧兩聲?
…好像有點噁心啊。
還是拉倒吧。
小跑兩步,林歌把手搭在五條悟肩上,關心道:「…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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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艮領域消散後的瞬間,隨著四名咒靈的氣息不斷遠去,留在原地的這隻存在感便十分強烈。
六眼一刻不停的分析著身後生命體,過載的信息量不斷湧入大腦。
咒靈…還是很難處理的類型,比那個跑掉的火山頭要高級些。
但也高級不到哪裡去。
氣息很混雜,甚至在不斷變化。
天賦是偽裝?
想要以此來蒙蔽六眼的分析嗎…
算了。
五條悟想。
…都無所謂。
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吧。
他現在真的很煩。
直到…
「悟!」
瞳孔猛然睜大。
是林歌的聲音。
他…
不,是咒靈。
六眼反饋的信息這樣告訴他。
咒靈在迷惑他。
真可笑,以為搞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能打敗他?
倒是長了點腦袋,但不多。
很不巧,他現在對這種東西很討厭。
這些陰暗醜陋的傢伙,一個兩個…都用這種噁心人的技倆。
玩弄人類的情感會讓他們很愉快嗎?
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一般,久久都未提起半根手指。
他抱著滑稽的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