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歌愣在那裡，似是不滿他這樣遲鈍，他垂下腦袋，又在林歌掌心處給他來了一口。
這次咬的重一些，印記也比剛才的要深。
就像在標記領地一樣。
喉結上下滾動一瞬，細小的，酥麻的癢意和疼痛喚醒了理智，林歌不自覺抿緊了唇。
真奇怪，之前手裡面的骨頭斷掉他都沒覺得痛，現在小蛋糕只是輕輕咬了他一下，他竟然渾身都覺得不對勁起來。
身體溫度極速攀升，林歌兩隻手現在都沒閒著，一隻正捏著五條悟的耳朵，一隻則被他抓著。
想了想，他反握住那隻修長好看的的手，拉向自己。
林歌垂下腦袋。
本來想禮尚往來的在對方手腕處輕咬一口，卻看到那裡正戴著一塊昂貴的腕錶。
五條悟的手腕線條很好看。
腕掌相接處極為流暢的過渡著，皮膚白，便顯得那幾根脈絡極為明顯，表被這麼一襯，價值似乎都能直接翻個倍。
牙根發癢，林歌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塊表解下來，便兩手並用，去摁表的鎖扣。
嘿嘿，小蛋糕還戴勞呢。
明天他也去商場買個同款。
賣完西瓜了，他現在勉強算是個有錢人。
就是這個扣可真難解…他連著摁了好幾下都沒能摁開。
林歌正努力著。
「你喜歡這塊表？」五條悟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
他很大方，不等林歌回答，便熟練的解開表扣，塞進他手裡：「送給你了。」
「我家裡還有很多。」
只是他從來不戴。
林歌：「……」
這是什麼霸道小蛋糕愛上我的橋段。
好土，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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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笑一聲，隨意將腕錶放在桌子上，林歌抬高那隻好看的手，迎著五條悟不解的目光，垂下頭，張開嘴巴，在上面留下一個牙印。
「我想要的是這個。」他說。
他咬的比五條悟輕多了，印子也只是淺淺一個。
林歌都不知道自己是靠著多麼大的意志力，才在香噴噴又任人施為的小蛋糕面前忍住。
…哪怕只是哏了哏皮膚，也好香啊。
他真的很好滿足。
呼吸微微加速，心臟不停在胸腔中鼓動，林歌有些遲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好。
屬於是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不足。
唇角牽起，五條悟摸了摸林歌的頭，把他的頭髮揉的亂七八糟：「怎麼還咬人。」
他倒打一耙： 「你是小狗嗎？」
林歌沉默：「……」
是誰先咬人的呀？
…喝醉的人不能跟他講道理。
他點點頭，無奈的應是：「對，對。」
「我是。」
看他順著自己承認，五條悟的目光靜靜停在他身上數秒，突然扁了扁嘴巴：「你為什麼不生氣？」
他說：「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麼說。」
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