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任性的代價。
一覺醒來他好像要談戀愛了。
還是他一直主動去招惹別人。
板上釘釘的事實,根本反駁不了。
挺新奇。
也讓他有些無措。
「咔噠。」
門被從外面推開。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別的什麼,他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用被子裹住上半.身,頭髮凌亂的不行,臉也因為剛才被憋的有些紅。
是小狗…啊,是林歌。
「你醒了啊。」林歌看起來面色如常。
頓了頓,他彎下腰,在門口換了鞋子。
他手裡拎著幾個紙袋:「餓了嗎?我出門的時候剛好碰見虎杖同學他們了,說這家的飯糰還算不錯。」
「我買了肉鬆跟蟹柳的…粥也買了,我讓他們多放了兩勺糖…」
兩個小孩看見他還嚇了一大跳呢。
他變化實在太大。
短短兩天,細狗變帥哥。
整容都沒法恢復那麼快。
好在這裡是咒術界,什麼詭異的事都能發生,他們只是表達了一下驚訝,便沒有再問。
五條悟:「……」
為什麼那麼平淡?
好像昨晚根本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全都是他因宿醉產生的幻覺。
他根本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嘴裡原本想說的話被咽下去,五條悟低下頭,不太懂為什麼林歌能那麼平靜。
明明昨晚他也很享受。
五條悟抬起手腕。
昨天晚上,林歌咬了這裡。
但他咬的很輕,自己的癒合力很好,這會兒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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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說了一大堆,也沒聽見任何回應。
抬眼看去,就見五條悟正呆呆的看著他自己的手腕,表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可愛。
林歌以為他還沒清醒,把紙袋放到桌子上,幾步走到床前,坐到他身邊,有些擔心的道:「頭會痛嗎?你…」
話未說完,便被五條悟打斷。
「林歌。」
林歌笑了笑: 「嗯?」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抬起眸子,蒼藍色的瞳孔緊緊盯著林歌,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林歌呼吸猛地一停。
他會這樣問其實有些出乎林歌的意料,遲疑了一下,林歌搓了搓手,緊張道:「我要是說錯話,你會把我打成三星摺疊屏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能少挨一頓就少挨一頓嘛。
五條悟:「……」
扯了一下林歌的臉,他咬咬牙,一臉不開心:「…我是什麼暴力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