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自在的動了動。
「林歌,你是不是在偷偷摸我?」
林歌一臉正人君子的表情:「沒有啊,你感覺錯了。」
五條悟:「……」
如果你的手能從我腰上拿開,這話還能有點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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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穿完連三秒都用不到的衣服,硬生生被林歌磨蹭了一分鐘。
這還是在五條悟明確表示褲子他可以自己穿的情況下。
林歌一臉失望。
硬裝著沒看到,五條悟從床頭抽屜里隨便拿了一支眼罩,放在一邊。
眼罩也被他像批發一樣買了很多,整個抽屜里被塞得滿滿的,全都是黑色眼罩。
「現在幾點了?」五條悟問。
其實他知道,他就是想讓林歌跟自己說。
林歌說:「 十二點左右。」
聽到這個數字,五條悟直接倒在床上,抓住林歌的手來回晃了晃:「那是不是代表我今天可以在床上躺一天?」
酒精實在可怕,造成的後遺症到現在還影響著他。
頭在反轉術式的作用下已經不痛了,就是身體還乏乏的,提不太起勁來。
反正已經荒廢了半天,再擺爛一下午也是情有可原吧。
手機上也沒有什麼緊急信息。
估計是因為昨天他的樣子嚇到了那群老橘子,一時半會兒不敢再來招惹他。
這副耍賴的樣子實在新奇。
林歌只覺心臟像是被小貓抓了一下,痒痒的,順著他道:「好啊。」
話落,就見五條悟露出半邊臉。
「…你在古代一定是是個大奸臣。」
林歌想摸摸他的腦袋。
他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一邊摸,一邊笑著道:「為什麼呀。」
五條悟:「……」
從沒有人敢這樣呼嚕他頭髮。
但林歌揉的他很舒服。
那就讓他摸吧。
五條悟很輕鬆的說服了自己,遂道:「你只會說一些討皇帝喜歡的話。」
忠臣這會兒肯定要勸他起來工作。
林歌驚訝:「我剛才的話讓你很喜歡嗎?」
他回答的角度實在清奇,五條悟扯扯嘴角,被他弄的沒了脾氣:「就一點點。」
一點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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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只是嘴上說擺爛。
吃完林歌買的早飯,他隨便洗漱了一下,看時間快到一點鐘,就拿出手機在一年級群里通知了一下,準備去給學生們上課。
除了羞恥度台詞課,他也有擔任一年級在體術這方面的教學,課時不固定,只要他有空就給小孩們上。
林歌以為這次自己也要孤獨的在宿舍里玩手機,但出乎他意料,五條悟竟然要叫著他一塊去。
說要讓他當陪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