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整個操場的藤蔓頓時化作光點消散,上頭的那股勁兒冷卻下來後,看著自己造成的景象,林歌摸了摸鼻尖,有點心虛。
操場上的草皮和塑膠跑道都被他破壞了個一乾二淨,就連綠化帶上種的樹也不能倖免,橫躺在地上,根莖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
操場上瀰漫著一種植物被碾碎的草木汁味。
光想著在小蛋糕面前裝,把這茬給忘了。
爽是很爽,後續他得賠多少啊?
不,賠錢倒是其次…
很裝的咳嗽了一聲,林歌幾步走到五條悟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滿含期待的問道:「還可以吧?」
符合你對我的心理預期嗎?
「嗯。」五條悟點點頭。
他獎勵一般揉了揉林歌的頭髮,說:「很厲害,讓我有些驚訝。」
說話時,他聲音是上揚的。
聽出他在夸自己,林歌立馬把可能要賠錢的沮喪拋之腦後。
看了眼被他刮的這裡一道那裡一道的三個小孩,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不過轉念一想,要是花姐的術式沒那麼爭氣,這會兒自己就要被打的爬都爬不起來,也就釋然了。
安撫完小狗,五條悟轉過身,用六分鐘跟三人總結了一下這場戰鬥中他們每個人的優缺點,隨後道:
「我跟硝子打過招呼了,今天提前下課,你們直接過去找她就可以。」
回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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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學生們一瘸一拐的走遠,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朝正無聊蹲在地上拔草的林歌道:「現在該聊你的問題了。」
林歌抬起頭,被陽光晃了一下。
他迷茫的啊?了一聲。
我的問題?
難道要跟我聊操場的賠償方案?
林歌悄悄心疼了一下自己的小判們。
還沒熱乎就要離他而去啦。
早知道就用陀艮的了。
免費給操場來個大清洗,小蛋糕說不定還得誇他。
垂眸看著他,五條悟直奔主題。
「剛才的術式…」
「林歌,你是吃掉了一個咒靈嗎,還是在他們對你進行攻擊的時候吃掉了術式?」
帶著眼罩,林歌看不清他眼神變化,只能聽出說這話時他似乎有點低氣壓。
不開心?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
想起之前在本丸時自己大變樣小蛋糕還裝不認識他,林歌感覺自己找到了關竅。
這是覺得他又「偷吃」了?
這種小心思好可愛哦!
林歌立馬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便抓住五條悟的手,說:「沒有!」
他豎起一根手指:「只咬了一小口。」
我發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