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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與五條悟一前一後的走著。
越往裡,道路兩旁的樹叢也越來越多,蔭涼遮天蔽日,相握的手反倒成了唯一的溫度來源。
一刻不停的進行著頭腦風暴,不斷將各種理由推翻重建,林歌覺得此時自己的智商可以媲美X因斯坦。
可路終有盡頭。
五條悟停住腳步。
鬆開手,他轉過身,認真巡視著林歌的表情,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緩緩開口。
「這裡可以了嗎,你要跟我說什麼?」
林歌:「其實我……」
他正要說出自己醞釀了一路的完美回答。
剛說出來三個字,就被五條悟抬手打斷: 「停。」
「我問,你答。」
林歌默了一下。
小蛋糕怎麼連強勢的樣子也好可愛。
就像在呲牙的小貓一樣。
他差點沒繃住,用力掐了一下掌心才堪堪回過神,點了兩下頭,說:「……好。」
清風拂過發梢,將長發高高吹起,看著早上自己親手為林歌扎的頭髮,五條悟努力忽略心中奇怪的酸澀,朗聲開口: 「跟你聊天的人是誰?」
林歌想都不想的回答:「同事!」
五條悟:「同事會叫你主人?」
編的是不是有點拙劣了?
林歌有點急: 「這個「主人」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
「就像…就像伏黑同學和式神的關係那樣!」
沒錯,就是這樣!
說到這裡,正好五條悟身後有棵樹,林歌一個箭步衝上前,伸出右手,咚地打在樹幹上。
樹葉嘩啦啦往下落。
如果這棵樹會說話,林歌覺得自己一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眼下沒功夫想這個,隨著心愿完成,林歌臉上的溫度不斷升高。
直直對上五條悟的眼睛,他軟下聲音:「…真的,我保證。」
昨晚補充營養以後,他現在跟五條悟差不多高,視線也可以堪堪平視。
往前傾斜了一下身體,那張可以被稱為女媧完美畢設的臉在他眼中不斷放大,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一根手指抵到了他的唇上。
「你還沒回答完問題。」五條悟說。
他耳朵也紅的不正常。
真狡猾。
五條悟想。
這算是在作弊嗎?
剛才他還在質問小狗…
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林歌無辜的眨眨眼睛,並未答話。
嘴巴卻微微張開,順著這個動作將那隻手的指尖含了進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無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