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卻知道並非如此。
畢竟小蛋糕眼睛睜的可大。
在黑暗的環境中,他那雙會發光的眼睛亮的更加明顯,跟個藍色的夜光小燈泡一樣。
誰家睡覺是睜著眼睛的呀。
他不說話,林歌也不敢妄自更換話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就在林歌都快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忍不住時,五條悟終於開口。
「需要我送送你嗎?」
雙方都是成年人,不會分開幾天就難過的要死要活。
他的工作經常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也就是這兩天才閒下來。
林歌當然也能有。
他只是…有些捨不得。
畢竟才剛確認關係沒兩天。
沒錯,這是人之常情。
五條悟試著自己去調整了一整天,結果顯而易見。
他沒能調整過來。
林歌搖搖頭,連忙說:「不用,我很快就會回來。」
他還得去公園那邊帶著四大糧倉一塊走呢。
要是被小蛋糕看到,直接開大把他的糧倉們給炸了可怎麼辦?
「為什麼?」
咬了咬唇,五條悟聲音有些沉悶的問到。
說著,他扣住林歌的腰,往其身上湊了湊。
隨即便張開嘴巴,在對方鎖骨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圓滾滾的牙印。
這是今天小狗哏他手指的「回禮」。
林歌「嘶」了聲。
五條悟一頓。
「很痛?」
他明明沒怎麼用力。
見他眸中盛滿了擔心,林歌原本想作一下的心思瞬間化為烏有,輕聲道: 「沒有,我裝的。」
他軟著聲音:「想讓你心疼我。」
小蛋糕咬他的這一口……
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爽。
嘿嘿。
五條悟:「……」
他垮起臉,在林歌左邊鎖骨處又咬了一口。
剛下嘴,就聽林歌道:「我怕你送我,就不想走了。」
這是在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眸子暗了暗,五條悟支起半邊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怎麼總是說些肉麻的話。」
怪不得人們總說甜言蜜語會瓦解人的意志,是糖衣炮彈。
這句話簡直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