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你補位。」
給山姥切分點經驗吧。
林歌想。
說好的有他一口飯吃就有山姥切一個碗刷。
不能食言。
-
交代完之後的工作,山姥切國廣主動欠身告辭,說要去整理出陣文件。
林歌將水壺放到原來的位置。
想著早晨應該吃點清淡的,他從商城裡買了兩個肉鬆飯糰,推門進去,就看到五條悟正拿著手機,面無表情的敲敲打打。
好歹昨晚親密接觸過,林歌現在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兩眼發直,臉和脖子不自覺開始變紅。
實在是……太瑟啦!
但再害羞,他也得說話。
林歌淺淺夾了一下嗓子: 「悟,你醒了?」
噫。
好像夾的有點過。
差一點就夾成極品雙面龜了。
五條悟:「……」
敲屏幕的手一頓。
什麼動靜?
哦。
原來是他的小狗。
這是在用什麼器官發聲?
五條悟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你穿衣服的時候我就醒了。」
但他難得想賴床,睜了一下眼睛以後就再次閉上。
聞言,林歌扭扭捏捏的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期期艾艾的道:「昨晚你感覺怎麼樣?」
爽不爽?他的技術好不好?
說話時,他依舊夾著嗓子。
五條悟扯扯唇角。
迎著林歌期待的目光,他言簡意賅的給出兩字評價:「太燙。」
昨晚兩人都上了頭,他沒好意思說。
小狗後面加溫加的也太離譜了。
林歌低下頭,一下下對著手指:「下次一定~」
這不是第一次比較激動嘛。
只說燙,不說別的……
那就是有爽到!
五條悟真聽不下去了。
聽一句是好奇,兩句是新鮮,三句就是折磨。
捏住林歌的鼻尖,他有些無奈:「正常一點說話,好不好?」
-
趁著五條悟在吃飯,林歌迫不及待的給他用蚊子展示了一下剛學到手,還熱乎著的「無為轉變」。